重庆生活论坛's Archiver

漂剑 发表于 2008-6-4 23:42

《红蛇记》

[size=6][color=red]1[/color][/size]
这一周发生了好多事情。
首先我要告诉你,这个故事发生在好几年前。
然后,我还要告诉你一个人,他叫小凡。
小凡,我同学。
有一日,小凡来我家,刚进院子还把自行车放好,他便看到眼前有一色红的东西闪过。后来据他说那动西就在我的窗棂上。他说,起初还以为是小时候的红领巾,当他把高度眼镜推好,对准焦点看去,一股寒气直把他逼得他打哆嗦。窗棂上的红色那里是红领巾,分明是红彤彤的蛇,正翘首望住他。
小凡说,它好象在等待着什么,或者是偷觑,伺机要做什么事情。
小凡连忙把我叫了出来,等我出来后,按照他指的方向望去,窗棂上什么都没有。
那时,我的窗是关着的。
我嗔怪小凡无中生有。
可是,事情奇怪的是在这以后的日子,小凡无中生有的蛇这字眼在我生活中出现的频率相当多。也就是说,这一周的事情都与蛇有挂钩,而不是纸张上写蛇字那么简单。
那是小凡在我家见到蛇的第三天早上。
这一天是周一,我去学校特别晚,因为周一都要早读前升国旗,我实在是不喜欢这个严肃的“仪式”,每一周都一样的公式,国旗升完,领导轮拨讲话,先是校长讲,再到副校长,再到主任,说的无疑是纪律,早恋这些陈旧滥词。我来校后第三周就能将领导们国旗上的讲话内容倒背如流。
于是那天我升完旗后来到教室,早读的铃声刚挺,班里的气氛相当活跃。我想肯定是昨天晚上是昨晚罗纳尔多又进几个球,瞧我们班那群自诩“罗纳球队”的同学那劲头,根本没法形容。
我坐到座位上,纪检委员这时候扬个点名册子向我走过来。
他把本子递到我面前。
我反应很迅速,我对纪检委员说:“我没有迟到,我不签字。”
我们班的规矩是谁迟到就到纪检册子上签名,待日后高考存档,要知道,这可能影响上的大学的。我固然不能签字,就是迟到也要抵赖。
“铃声响的时候你在外面是不是?”纪检委员沙白就跟她的名字一样,没带一点人味。她就理直气壮问我。
我纳闷着,谁招惹她了?
“你签不签?”她趾高气昂地说。
我恨不得宰了她。
我不签字!我肯定的对她说。
她说,好!等班主任回来你跟他说吧!你的名字我替你补上。
她基本上话没说完,头就甩的狠狠就走。
本来,一堆好心情一下子给她破坏了。
这时,小凡过来了,笑呵呵对我说:“生气还不是你自己吃亏!就签呗!”
我说,小凡,你是不是有毛病啊?平时你迟到怎么没这么爽快!幸灾乐祸是不是?
我的话是带火药味极浓。
小凡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珠子要贴到镜片上。
小凡说:“班主任被蛇咬了,现在躺在医院呢!能不能活还不知道呢!”
我差点惊叫起来。我觉得不大可能,班主任怎么会被蛇咬呢?
小凡告诉我,班主任是在你家那条路被咬的,医院到现在也找不出毒因。他现在就正昏迷,而且高烧。
我说:“不可能!我家那条马路那么宽,又没有草丛,也属于阴湿的地。水泥大马路那里来的蛇?”
说到这里,小凡把之前的红蛇又说一遍,接着说:“你们家窗还不是水泥条子彻成的?红红的蛇你还一直以为是红领巾?他们可在看着你!”
他这么一说,我全身鸡皮疙瘩迅速竖立起来。
这一天,我的精神状态陷入紊乱,同时心里莫名难过,虽然班主任为人严厉,可到这生命消逝这一刻,我是同情他的,再说,关于蛇我更加惧怕于不安。
好不容易挨掉一节课。
同学都说,班主任住院了。
这下,我确信这事情的真实性。
他们说班主任是在晚上走过那条马路,我不解的是,那么大的水泥马路面,还有明亮的路灯,蛇的出现他就没有看到?
我没有办法去证实蛇的存在,至少我是不相信的。
就在第二天,我家里出事了。
仍然和蛇有关系。
我刚从学校放学回来,前脚没进门,就听到一声尖叫从房子里传出来。
那是我妈妈的声音。
我迅猛冲进屋子里,警觉地四下寻视,没发现有异常东西。
我恐惧,内心深处的颤抖,因为我眼前看到的是妈妈倒在地上,在厨房的门口,她一动不动,我是以为她得什么血冲脑类似的的病,更多的我觉得她已经死亡了。我得说我怕死人,我惧怕静止如雕象的人。我不敢向前靠近,脑袋几乎是麻木的,根本不让我有所思考。
我后退,我的脚似挂千斤的铁块。
这是生我养育我的母亲啊!几分钟前她应该还旋转在厨房为我做饭,甚至还哼小曲子,而今,全成梦魇。
我觉得我看得现实,不是我想的严重。
理性一下子回来了,我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于是我就立即去拨打求救电话。我的手不听使唤,我真恨自己的手不够灵活,120拨了好几次都没拨正确。我对自己说,镇静,冷静!当我真正冷静一个一个键拨,拨到0那一刻,我听到到妈妈哼哼唉唉的声音。
我肯定妈妈还活着。
我放下电话。
我觉得妈妈活着不需要求救了。
“妈”我低声叫道。因为我看到妈妈还是一动不动,很寂静的只有我的呼吸声。我心里发休。但我最后还是迈开脚步向妈妈走去,边走我边喊妈妈。实际就是给自己壮胆。
我不停轻声叫她。
我的眼睛一直盯住妈妈紧闭的眼帘,我是期待那眼帘睁开。
是一会的事情。
妈妈的眼睛迅速睁开,随即,她的声音迸了出来。
“快走!有蛇!大蛇!”
我本能后退,并且左右前后环视房子。
填满家具的屋子不要说有蛇,就是一条绳子都没有,蟑螂也无法进来。因为经过小凡说蛇的事情我就有警惕,几乎把房子的门窗关好的。
我觉得妈妈应该是花了眼睛了,妈妈说过她最怕的就是蛇。
我对妈妈说:“没有蛇,你看错了吧!”
妈妈站起来,踮了踮脚跟望窗外面,然后吐口气息。
妈妈说:“你妈妈我上到山下火海都行,一见到这没脚的家伙,我的腿就发软。我呀!算是没出息!”
我说:“妈,你是不是昨天听我说我们班主任被蛇咬,心理有阴影,看到条形的东西以为蛇啊?”
我把妈妈扶了出去。
妈妈捋几下头发,叹气说:“我还没老到那种程度。再说那真是条蛇,两只眼睛跟人眼一样,就瞪着我。我敢说我上辈子跟它有仇恨,那眼睛就狠狠瞪我。你以后少走夜路,知道吗?”
我感觉好笑,蛇的眼睛能和人的眼睛一样?
妈妈的比喻太夸张了。
我嗤地一笑,说道:“那时美女蛇!要不,我买点硫磺撒撒吧!现在是夏天,晚上他们是要出来凉快的。踩上了就糟糕了。”
妈妈听我这么说,冲我说:“踩?就在三里外你都能见到它!”
完全夸张!我心里说。
妈妈说:“别以为我真看错来吓唬你,那东西全身都是红的。一闪一闪还有光。”
红色的蛇?我的脑袋就好象被钢铁敲打几下。小凡见过红色的蛇,班主任被蛇咬,现在妈妈又说见到红蛇,这么说我们家附近真存在红蛇?而且还会伺机杀人?可是一直以来我们小区都是没听说过,也没出现蛇呀!
我怀疑有人饲养蛇,故意放出来吓唬人的。
我又想到两次都出现在我们家窗外,会是谁的蛇?我打个肯定是邻居养的。不然。不会这么频繁出现在我们家。一个理由就是我们家和他们家近!

是星期天。
我的同学们都商量去医院看望班主任,我第一个反对不去。
其实我有充足的理由。
一,班主任对我不好。
二,班主任被蛇咬,会给我造成心理阴影。
三,害怕见到他垂死满身溃烂的样子。
可是小凡就说了如果你不去,后果有三。
一,你是个不懂得尊师的人,毫无道德的人。遭人鄙视。
二,你失去一个对毒蛇了解的机会。
三,你永远听不到,永远证实不到出现在你家的蛇是否于老师看到的一致。有可能下个被咬就是你。
我不在乎。我说。
“那好,你就等着和老师一样的结局吧!上帝都不会饶恕你的。”小凡打趣的说,故意祈祷一番,眨着眼睛朝我做鬼脸。
“如果上帝真好,真存在,他就不允许毒蛇危害人间。我怕我去了,更纵容毒蛇性子。我回后悔的。”我在找理由,也是我的心声。
到底,我这人还是心软,再者也充满好奇心。我就跟同学们去了医院。
中午的阳光剧烈无比。沥青路被阳光煎得光亮光亮的,热气不断往上冒。
炽热的光使得我眼睛发黑,并且周身跟着火似的,空气也凝重不流动,也使得我快窒息。
我确实后悔跟他们一起。
在医院里,我得不到小凡说的好处,相反的,一出要命的情景正在酝酿上演。我更是后悔了。
班主任的病房是808号。
同学们陆续走进去,惟独我一个人站在病房门外。我是一万个不愿意走进去。我不想见到班主任,这种极度的抗议充斥着我,打内心深处还有幸灾乐祸。其实,我的反感是有原因的,归根还在于刚入学那会,那时候去学校缴费,学校没给我发票。如果领书本要发票核对了,没有发票就意味着你没缴费。也就是说我那会相当于没缴费,而班主任在我去领书本的时候当众数落我一番,说些难听的话,还说着有米养得猪,有钱读得书。到底,他是把我当作猪来说。在后来,他在财务科查到我缴了非费,可是一直没跟我道歉。至此,我恨透了他。
我是不想进去!我对自己说不要进去。
小凡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想什么呢?班主任动都动不了,怕什么?”
小凡根本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我有多么的恨班主任。
我摇摇头,我说我不怕,就是不愿意进去。
小凡说:“那就应该进去,医生允许探望时间是有限的。”
小凡说着就把我拉进去。
那一会我看到了班主任,他就直挺挺躺在床上,微张着双眼睛,满脸臃肿。肤色呕黑,像熟落的葡萄。班长里儿在他耳根说点什么什么话,只见他眼睛不停眨巴,嘴巴轻轻动几下,声音没能发出来,想必,能传达信息的只有那双小眼睛了。
我就想着,班主任随时都有死去的可能,那毒蛇真够狠毒的。
我有点同情班主任。
班长里儿说完,接着到学习委员去说,再到纪检委员,团支书,以及各科代表。显然,他们是来汇报情况的,我们不是干部的就是“陪客”。我们就站在那里,说话也不是,不说话站着手往那里摆放都不自然。特别是班主任听纪检委员说话间,那细小的眼睛汇聚杀气的目光透落到我身上的时候,我巴不得转身就跑。
我敢说在和他眼睛对视那一瞬间,我的胆子出现裂痕。我想起我妈妈的话“我敢说我上辈子跟它有仇恨,那眼睛就狠狠瞪我。”,虽然我妈妈指的是蛇,但是此时对于班主任的恐惧何止是毒蛇那么简单,我已经无法去衡量自己“怕”的程度了,我就无尽的怕,总之就是怕到极致。
我缩到小凡身后,把目光转移开,故作平静,然后慢慢向门外退。
一直都知道,被狗咬过的人会在许多年后发狂犬病,会袭击人。那么我就天马行空想,班主任被毒蛇咬,毒性大,估计就要发作“狂蛇病”了。根据他充满杀气的目光,我肯定自己就是他袭击的对象。我在想,他一定将我啃得血肉模糊,粉身碎骨。
我的慢慢退变成大步退,就在我要转身跑的时候,我被班主任的声音震住了。
“站住!”班主任忽然叫住。
我感觉是在对我吼。
完了,开始进攻,袭击我了。他要扼杀我了!那充满严厉的声音使我骇然,不敢动步。
我感觉整个病房比进来时候冰冷许多,而且完全安静的状态,连自己的呼吸声似呼都听不到了。
班主任说:“过来!”
同学们的目光整齐的望住我,我很难想象刚才班主任那气若游丝的样子忽然能说那样有力度的话。他在命令我!将军令士卒!我胸口很有节奏在跳动,是心在跳,我对自己说不要过去,千万不要过去。我可以转身离开。
我过去了,慢慢的走过去,低着头。
“你看着我。”班主任的声音比刚才更尖利。
我微微把头抬起,像做错事情的小学生。我不知道他想把我怎么样,只能听天由命了。看来我听小凡来医院就是上帝对我的惩罚。
我的双腿在颤抖。
接着,班主任冒出一句话,令所有在场的人都惊动。
他说:“你怕我了?你为什么要杀我?”
我猛然抬头,正好对上他那火红的眼球。这分明就是蛇的眼睛。
我惧怕的后退,他的话又令我尴尬,紧张,不知所措。
我左右张望,想得到同学们的援助。
可惜大家都在看热闹,我孤立了。同学们有的开始议论起来,有的面面相觑。
我的头脑完全被搅乱。
“你为什么这么狠毒?”班主任忽然坐起来。
我感觉我的脸在变绿。
简直就是个陷阱,是他叫同学把我拉来的。他要杀我。
我惊恐地说:“我没做错什么啊!老师。”
“你有!你害了三条命,你做错了。”他说。
我拼命地摇头,他肯定是疯了,不然能说这样的话吗?
我看到有的同学在后退,在防备着。我无助极了,恐惧令我快要瘫倒。
我隐隐约约听到有同学在小声说:“蛇毒发了。”
要如同学那么说,我处境是很危险的。
可是,我的脚几乎动不起,已经是不听我的使唤。
班主任的手伸了过来,扣住我的手腕,强扯住我。很快将我拖到床上,双手死死卡住我的脖子。我根本没有力气反抗,要知道那种情景,除了全身心的恐惧,所有力气都虚无。我最后一眼,是挣力睁开的,而我看到的正是班主任满脸通红,还闪点点金光,他嘴巴张开,吐出一条火红的舌头。。。。。。。

下回再续................

漂剑 发表于 2008-6-9 14:21

2

[size=6][color=red]2[/color][/size]
我没有窒息而死,也没有被袭击死去。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躺在家里的床上。后来我才知道是妈妈不想让我住院把我弄了回来,她怕我在医院遇见到什么事伤害我。

小凡坐在我床前,正在削一个苹果,他发现我醒了,连忙笑说:“醒了?来吃个苹果。”

我盯住他,没接。他把苹果放到我嘴边,我也没反应。

我是完全清醒的。

小凡说:“清醒了吗?你已经睡了一个下午了。”

显然,小凡一直呆在我家里。

小凡说:“现在感觉怎么样?头晕吗?想吐?或者想便便吗?”

小凡说着就哈哈大笑起来。

“我以为我死了。”我接过他的苹果。

“上帝保佑拉!你死不了。你是心理极度恐惧产生幻觉昏迷而已。医生这么说的。”

“都因为你叫我去。我说了,如果我去了我会后悔的。是了吧?我一辈子没说错一句话。记住,我要是死了,就是你小凡害的,就是做鬼也不放过你。”我说。

我狠狠啃一口苹果,心中的不快一下了去许多,苹果的清甜一下子通窜我五脏六腹。

“你相信吗?”我问他。

我想小凡是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我可不相信什么幻觉。

我看到小凡开始不安,手在抖。

他说:“医生后来给他打了一针让他倒下,才把你弄出来。其实,医院也查不出他的问题。所有蛇毒的资料都查遍了就是没发现有他身上的毒。也就是说,不存在的蛇,就是不知道他是否中毒。总之,毒源不明,无法下药。”

我说:“要是毒不死他,会危害很多的人。狗咬人变狂犬病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我以后都不去看他的了。”

小凡说他也不去。

我很赞同他。

我心里无法驱掉之前的情景。

我也在想,那应该不是真实的,可能还真是我恐惧造成的错觉。

完全是自我安慰。

我问小凡:“你说一个人在昏迷前那瞬间真产生幻觉吗?”

小凡想了想,回答我说:“这个问题我倒没有问我那医生爸爸,但在我爷爷一些藏书本里看到过,说一个人精神紧张紊乱,或者是先天性有精神病的人,或者是其他原因造成伤而昏迷的人,能把眼前的画面和自己本身想象的画面错开,并且能并在一起,于是产生幻觉。”

我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反正就是说有病的人才有幻觉。

于是我说:“像我这么健康的人是不会有幻觉的了。”

小凡说:“那也很难说。”

这么说,我就是有幻觉的可能了。我长长吐口气息,如释重负。

我看到班主任伸火红的舌头,这点我相信他们因该是没见到的,那么就是我在想象。就是幻觉。当然,小凡也不会了解我为什么这么问他。

小凡奇怪盯住我,幽然地说:“你看到什么了是吗?”

我感觉他的声音变得诡异。

小凡是个敏感的人,而且判断事物这种敏感是我一直对他的佩服。

我说:“没有。我什么也没看到。就看到班主任那个可恶的脸!”

小凡永远都无法想象我最后看到班主任那一瞬间的情景。就算我如实对他说,他也是不会相信的,最多就是说我幻觉。

与蛇有关的这些事情我就认为到这就告结段落,却不料更可怕的事情还发生在后面。



星期六,阴天,有风无雨。

我喜欢周末睡懒觉,本想我这周能好好休息休息,在大清早就被爸爸从床上拖了起来。

爸爸说:“你去把车开到想仓库去,我在那里点货,一会再帮我把货物搬上车,你大云伯急要那批货物。”

他说完就匆忙出去。

爸爸是个杂货买卖商人,凡是有生命的无生命的,熟的生的,青的红的,什么能赚钱他都做。爸爸的生意总是很好,他一个人忙不过来的时候总是说要请人,总那么说,到现在都没请。他是心疼钱。真正到忙的时候也不管我上不上课,就要我去给他打杂。

我不愿意去。

我说:“我不是你的伙计,爸爸!”

我把脸埋进枕头底下,眼看就要高考了,他还给我肉体上的压力。

我恨透这种生活。

爸爸听我这么说,转头对我说:“货物太多,你云伯说八点要货,现在都七点多了,我一个人实在忙不来,等明天我请人就不叫你了。这是最后一次。”

我说我不去。

其实我已经坐起来,嘴巴就是在抵抗着。

爸爸说:“你不去看我抽你!”

爸爸之前是来软的,见我真抵抗就来恨的。每次都这样。

几分钟后我从外面把车开到仓库外面,我正要下车,忽然看到爸爸匆忙从仓库跑出来,一脸惊恐,话都说不出来,直朝我摆手。

我意识到出什么问题了。

我连忙问爸爸:“爸爸,你怎么拉?”

“太可怕了!”爸爸说,显然是惊魂未定,半晌后他又说,“报警!你在这里看着我去打110。”爸爸边说边搽汗水,转身就要走,没走出两步又转了回来,对我说:“还是你去报警,我再这里守着,这危险!”

我惊异,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说:“我们的货物被偷了?”

爸爸不耐烦说:“快去!你就说我们这里出人命了!”

爸爸抖着声音说的。我听完,精神猛的抖擞起来。

我相信爸爸不说假话的。

可我纳闷我们家的仓库怎么会有死人?怎么有人进去杀?人又怎么能有外人进去?这可是我们家的私人库房。

打完电话回来,爸爸对我说刚才他进去点货,看到那口泡末箱子冒出血来,要知道箱子里放着的是风干的腊肉,即使有血,已经不可能流出来的。再说头天点货的时候,爸爸看到的是干的肉。做腊肉生意最忌讳肉里参杂水分。

爸爸起初以为是别人在肉最下面加有没蜡过的生肉,等他把箱子打开来看,没差点被吓唬晕过去。爸爸看到一个头破血流的长发女人,怀里还抱个血淋淋的孩子。更让人发指的是,女人身上被几条蛇缠住,蛇的嘴巴正在扯孩子的头皮。

我对爸爸说:“你看错了吧?”

我希望这是他的错觉,我一听到蛇就联想到小凡说的红蛇,以及班主任那火红的舌头。

我开始期待警察的到来。

爸爸说:“错什么?我足足站在箱子旁边有三分钟那么久。我先都不相信这是真的,后来我看到一条小腿那么大的红色的蛇伸出头来,我才跑出来的。”

我简直要晕了。

[size=6][color=blue]待续.............................[/color][/size]

[[i] 本帖最后由 漂剑 于 2008-6-9 14:23 编辑 [/i]]

漂剑 发表于 2008-6-11 00:36

《红蛇记》3

怎么可能?又是红色的蛇?太可怕了。这一条不知名的毒蛇居然在我家出现三回,难道真是邻居饲养的?我心里默默决定,一定要查出来,然后把他们通通灭掉。

几分钟之后,警察来了。

爸爸又把刚才那些话对警察复述一遍。

警察陆续谨慎向仓库走进,爸爸说自己不想进去了,警察没说什么,就让我和爸爸在外面等候。

又是几分种之后,警察出来了。

队长满脸愤怒。

队长说:“谁报警的?”他完全没有正眼看我们,声音严肃有力地说:“我完全可以扣留你们,开什么国际玩笑!”

“开玩笑?”爸爸疑惑,那惊魂未定的神情还保持。爸爸说:“同志,死人都坐在箱子里头,还玩笑?”

警察说:“那你说,女人长什么样子?”

“长头发,都是血。怀里抱一个孩子!”爸爸的声音在发抖。

警察忽然都笑了。

爸爸不知道他们笑什么,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警察看到的肯定和爸爸说的不一致,至少从警察眼睛里我看到他们在说我爸爸撒谎。

我走出来说:“我爸爸不会撒谎!”

我在想,应该是警察找不到那口装尸体的箱子才这么说的。

可是警察反问我哦一句:“是你亲眼看到箱子里的尸体?还有红色的蛇?”

我哑然。

“警察同志,他去开车,我进去看到的。确实是这样。”爸爸连忙解释。

“红色的蛇你们怎么解释?还有血怎么解释?我们怀疑你们有色盲!”警察气急败坏跳上车,用里将车门关上,一个小警察过来叫爸爸登记,上车的警察队长说:“下次别乱报110,不然我们就按照有关规定扣留你们。还有,猪头永远也变不了人头,你们若没做什么亏心事,是不会把猪头看成人头的。”

警车启动的时候,警察队长又探头出来说“|世界上什么颜色的蛇都有,红色会发光的蛇只有你们家有了。”

警车扬尘而去,一切又恢复到刚才的平静。

警察的话分明是在嘲笑我们。

爸爸望着警车离去,只是无奈摇头,也许他还真无法解释这一切。当爸爸迈着沉重的步子向仓库走去,我也只是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仓库里堆一地的箱子,房子不大,箱子几乎把空间填满,本来叠得整齐的箱子现在已经变得七凌八乱。所有的箱盖子都被掀开。一目了然,箱子里全是风干的熟食品,没有爸爸说的女人和孩子,更不要说还有血流出来。

我开始怀疑爸爸的神志是否清醒。

我说:“爸爸,没有什么女人和孩子啊!”

爸爸直视他面前那口大箱子,目光凝重呆滞,脸色青白阵交,嘴角不断抽动。

我知道爸爸此时看到的箱子就是他所指装有尸体和蛇的箱子,而今我看到的箱子里放着的是半边的猪头和些肉干。难怪警察这么说,我终于明白了,难道爸爸也有幻觉?可是我不明白,我爸爸一再强调说没看错,确实有东西在里面。

我还确定一件事情就是,爸爸是不会虚报110的。

那为什么?

爸爸喃喃地说:“我真没看错啊!确实是一个血肉模糊的女人和孩子,还有红色的蛇,蛇的全身红的跟火似的,还能发光。”

我站在爸爸身后,心里更是疑惑。

爸爸不可能说谎,不可能欺骗警察。要知道只要涉及到法律,他都特别胆怯。听妈妈说过,在爸爸小的时候,因为太调皮,家里人管不住,就常常那公安来吓唬他,说要是不听话,就给公安抓去枪毙,打那起,爸爸还真听话了。同时,打那时候起,他对警察的恐惧日渐加深。那年和妈妈谈恋爱走在大街上看到警察,忙把妈妈拖走,妈妈问他为什么跑,他却说看到一帮杀人的,妈妈就信了,结婚后,爸爸才把实情告诉了妈妈。

爸爸认为法律就是警察,警察就是法律,一旦惹上他们都吃不了兜子走。到底是妈妈说过,爸爸是个怕死的人。

爸爸和妈妈恋爱那会还有个故事,有次他们去游泳,妈妈掉进水中,危急中爸爸就去救她,但在水里,他不但没能把妈妈扯上来,还被妈妈拉下去。爸爸见机不妙,连忙挣脱妈妈的手自己上岸,等有人来将妈妈救上来后,妈妈就跟他吵了一架。爸爸先是听妈妈骂完,然后他说“|我怕死!”,妈妈说那时就跟他直接分手。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他们又结婚了。

就我爸爸这么个心理,他不可能撒谎。

我的心里乱。

难道我们家真存在一种只有部分人能看到的蛇?

然后,这一整天,爸爸的精神变得异常恍惚,做起事情来都是丢三落四,还自言自语不停。妈妈听我把整件事情叙说完,吓得一屁股坐了下来。爸爸变成这样可能要持续一段时间,妈妈在看爸爸的眼神除了担心,还有就是痛心。

我问妈妈说相信爸爸说的吗?

妈妈没有回答我,眼睛里充满恐惧。我知道妈妈之前也看到过红色的蛇,这点上她绝对是站在爸爸那一边。

我仔细的想想,发现一个问题,先是小凡见到红色的蛇,班主任被蛇咬,我还起了幻觉,然后又是被蛇吓晕,再到爸爸又见到这可怕的一段,其中都是我的亲人朋友,难道蛇真的会伺机袭击人?难道下个目标就是我吗?如果是这样,结果太可怕了,因为世间事物不能单纯说巧合,我觉得这种巧遇不是单纯的巧合,而是蛇对人性的一种报复。这种报复在传说中是有依据的。

那么,我们做错了什么?错在那里呢?

那么,红蛇又是从那里冒出来的?

我问过邻居,邻居否认养有蛇外还不相信有这样的蛇种。

我迷惑,也茫然,还有无休止的后怕。

我在想,蛇是随时都可能袭击我的,这根本是没有办法逃脱。

可能是我一相情愿天马行空乱想。

但你说,我能不这么想吗?
待续.............................

大娃子 发表于 2008-6-13 01:25

剑漂朋友好,谢谢你关注我的《攀枝花儿》!小说一共八十余章,在本栏目只发了四十四章,鉴于未落实出版,不敢再发下去,已停发近一个月了。现在每年在网上发的长篇小说几十万部,其中好作品多如牛毛,要得出版真是难于上青天。如果以后老天保佑有幸出版了,我会再在此栏目发下去,以飨读者朋友。

红蛇的故事,一个接一个的惊险,一个比一个刺激,我敢说,没有谁点开此文不会沉醉其中,从而一贯到底欣赏下去。

看来剑漂朋友真是高手,我无意中又发现了一位文学才华了得的人才——这是本栏目的骄傲。
恐怖小说要说好写也好写,要说难写也难写,关键是作者的切入点和全部作品的完整构思,是否能够出彩,换句话说是否有价值,即便是消遣之作,总也会让人领悟到点什么,这是成功的要点。从前三章来看,作品不会让读者失望。

可惜,面对你这位多产作者朋友的大作,我没有时间一一拜读。不过本《红蛇记》我会抽时间一直关注下去。

[[i] 本帖最后由 大娃子 于 2008-6-13 01:28 编辑 [/i]]

漂剑 发表于 2008-6-14 10:14

谢谢大娃子老师。

大娃子 发表于 2008-6-22 15:17

剑漂朋友,请千万别叫我老师,就叫我大娃子,或加个叔叔也行。
你的文学才华让我很高兴,文学在青年,希望在后生。不过你写了那么作品我都没有时间拜读,所以不知道有多少和民生有关,文学的娱乐功能只是一个方面,且不是主要的方面,主要还在于它本质决定的,即任何时候都需要和民生民情民愿民意结合,方能显示出它永恒而伟大的魅力。不过这需要生活的积蓄,不能强求每个作家都做到这点,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怎么《红蛇记》还没更新?
祝撰安!

漂剑 发表于 2008-6-24 02:50

多谢大娃子老师鼓励。长者为师,才识过人为师。大娃子老师年长于我,才识是我不可及,我当尊称您为老师才是。“文学的娱乐功能只是一个方面,且不是主要的方面,主要还在于它本质决定的,即任何时候都需要和民生民情民愿民意结合,方能显示出它永恒而伟大的魅力。”我记下了。

漂剑 发表于 2008-6-24 02:52

这几天我陷入一种极度恐慌的心理状态,无法自拔。

由于班主任住院,学校又给我们安排了一个新班主任。新班主任是个刚大学毕业的大学生。他是个高大个子的那孩,一进教室就受到班里的女生喜欢,按照她们说就一个字“帅”,可是我就不喜欢他,打心理就反感他,长得白白净净的,根本不像个男人,十足的小白脸。

新班主任姓仇,叫仇大天,我们关他叫仇老师。就他刚到我们班的时候自我介绍,说到他名字的时候没把我们同学笑个人仰马翻,这名字也忒绝了。

学校有关领导就说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跟仇老师交流,那会我不以为然把头扭开,根本不把他当回事。

我发现个问题,仇大天给我们上课的时候,就在进教室后的三分钟里,他先环视一下班内,然后用一半的是时间停留在我的位置上,等下课铃响,他宣布下课,他那让人猜测不出带任何情感色彩的目光又向我扫射过来,感觉我欠他二百两似的。

我就想,是不是那天他刚来我的态度太差了,他在记恨我?



一日,纪检委员沙白阴阳怪调对我说:“你知道吗?新来的班主任对你的印象不错,我们这些女生他都不肖一顾。惟独钟情于你啊!他说要是改选班干部,班长你来当。”

我“扑”地笑了出来,太可笑了,要我当班长?仇大天对我印象还不错?首先说到我表面不出众,其貌不扬;二,是成绩一般,是老师们的眼中刺,三,我没和仇大天打过招呼攀过话。最后的结论是:仇大天还不知道有我这个叫茶叶的学生存在。

沙白的最翘的老高,显得很造作,和往日趾高气昂相比又是不同情景。这段时间什么事情都在发生,何况她这喜怒无常的人呢?

我笑后没有去理沙白,她觉得无趣就转身走了,然后我迫不及待将这事情告诉给小凡,小凡听完竟然笑得比我还夸张。



于是这一天心理特别乱,特别烦躁,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情。

我没有办法从前段时间蛇的时间中走出来,老是去幻想那腿一样大小的红蛇,常常的我晚上连睡觉都睡不安稳。有两个晚上我特地跑到小凡家去睡觉。

这两天我对蛇的恐惧到了极点,脑海里不时浮现红色大蛇窗窗外溜进来的情景,然后将我撕个粉碎。小凡还不知道我爸爸那个箱子事件,之所以他就体会不到我如今的感受。我几次托辞找他解几何题,其实我在害怕,在逃离家里。我的精神恍惚给小凡注意到了。

小凡问我怎么了?我告诉他我没什么,就是特别困,想睡觉。小凡才不相信我说的话,一再追问我有什么事情,他知道我这人一但有事情是藏不住的,脸上到处写有。

我没说,他也没有办法。

小凡说,我给你唱个歌吧!可以催眠的。我知道小凡的歌唱的相当好,吉他弹的更没的说。我欣然答应了,在他的歌声中我暂时忘掉紧张和恐惧,我知道我可意沉醉。



传达委员把一封信放到我面前,一句话也不说。

进入高三那个阶段,我曾经发誓要努力学习,排外一切干扰,当然不会与同学朋友又任何的通信,而且在这所学校我没有其他要好的朋友,除了小凡。

信封上的字是用钢笔写的,是繁体字,红色的墨水写。字体刚正有力。我叹呼这个写信的人肯定有书法工功底的人。会是谁呢?我迅速拆开信封将信笺抖出来。

信笺上的字同样用红色的墨水写,同样的繁体字,同样字体刚正有力。虽然信笺上寥寥几句文字,却足够让我胆破心惊。

信上写着:

沧海月明珠有泪,

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恨不待为追忆,

歃血明朝唱灵显。



一狠三命破家亡,

仇如天长深似海;

亲离众死不解恨,

看汝傲横几徘徊。

红蛇恨笔持留

即日



我反复念读,左右端详这字,还去推敲句子里的意思。我很明确跟自己说这是一封别样的恐吓信,但我归位是一封闹剧信。当然,我得认识这个人,从里面充满仇恨的字眼看来,我得跟他有深仇大恨,可是我历来不结仇怨,也不和同学有正面的红脸。

看那句“亲离众死不解恨”,分明可以看出此人对我的仇恨有多大,这人是谁呢?看后面的落款是红蛇,难道是红蛇?是人还是蛇?传说中白素贞千年蛇妖,几百年修连来与许仙共枕同眠,难道这红蛇也是千年修的索命蛇?

世界上的奇事随处可见闻,也不是一桩两桩的了。

我的心像拨浪鼓似的跳响个不停,手中的信笺被风吹起,从我手中滑出。我惊追信笺,这绝对不能让人看到!信笺落在教室的门口,我迅速弯腰去捡,我的手刚碰到纸面上,一只手盖了过来。

仇大天!我抬头一看。

仇大天冲我一笑,眼睛流露无数的讥讽。我琢磨不透他那眼神是好还是坏,就是有个感觉,他令我感觉很亲近很熟悉。我似在那里见过他,见过那个眼神。

我才发现我一直没有正视过他。

“这纸张是我的,老师。”我抓起纸张就想走。

“等一下。”仇大天拉住我,然后从他的教科书里找出一本红色封面的书递给我,说“这是你的书吧?”

我怯怯地望他一眼,接过那本书,我迅速看到书封面上的字,是繁体字,整个封套是血红色的。书名是《游魂梦传录》,是本古书书籍。我随手翻了一下,里面的字赫然映在我眼前,里面是标准的竖排版,纸质比较粗糙,印质不是很清楚,是本不可多得的古书。

但这不是我的书。

我把书递还给仇大天,说:“这不是我的书,老师。”

仇大天一笑,手指着书脊对面叠页,上面赫然写着我的名字。

我哑然。

我说:“可能别人的名字和我的一样。”

仇大天笑说,翻开书第一页,只见里面写有“茶叶藏书”几个字,还有时间,并且是简体字,还可以看出笔迹是我的。

“真的不是我的书。”我不能因为有很多的相同就独占这本书。

我怕我收了这本书我的心永远都不安。

仇大天说:“拿回去!”

仇大天的目光变地犀利起来,像在命令我拿回这本书,如果不拿他就一目光将我射死。我还想说什么,他已经把书本塞到我怀里,便走进教室开始他将近90分钟的讲课。

仇大天的课我是没什么心思去听,心理惦着红蛇给我的那风信。我反复看几遍信笺上的字,大体理解为我残忍杀了几个人,于是红蛇要找我报复。事实上别说我杀人,就是杀鸡我下不了手。再有信的后面落款时间是即日,就是当日之意。那就是说不通过邮局寄的这封信了。不通过邮局寄只有本校的人才有机会把信放到传达室,也就是说红蛇就是我们学校当中的某个人。

我在想,送信的有传达室的李阿姨,再有传达委员树美丽同学,但不可能是她们呀!我搜索遍脑袋里每个隐藏人的角落,实在找不出有人能写这封信;李阿姨小学没毕业,美丽同学根本不可能写那么老到的字句。唯一让我想到的只有一个人,就是躺在医院的班主任。

那天在医院的情景像放电影似的又在我眼前浮现,特别是班主任的那些话“你为什么杀了我”“你为什么这么狠”“你有,你毁了三条命,你错了”还有他通红的脸以及他那长长的舌头,他分明就是红蛇!太不可思议了,我的老师竟然是蛇变的。

这么说我昏迷那一瞬间并没有产生幻觉了?

那有谁替他送信呢?班长?传达委员?

一想到班里一半数以上都是红蛇的助手,我就惧怕。我想,为了安全,唯一要做的就是离开这里。

于是,我收好信和那本〈游魂梦传录〉,急切等待下课铃响。

等续.......................

漂剑 发表于 2008-6-25 21:58

日落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我的房间,正好光线落在我的脸上,感觉热辣辣的,正睁开眼睛,看到满屋子通红。

我在家已经整整睡了一天。

门忽然开,妈妈走了进来。

“还睡!你把自己都睡忘了,你是高考生,不是初中生!”妈妈总那么说。

我把被子拉起,盖住我的头,用力捂住耳朵。够压抑的!做父母的就要你永远看到成功和失败的差别,却忽略子女还不完全成长的心理。

“你们班主任仇老师打电话来问,说你假也不请就不见了。”妈妈见我一动不动,便扯开我的被子,她说:“老的在睡,小的也在睡!你们都被鬼缠上了吗!起来说话。人家上课你怎么跑回来了?那里不舒服了?”

妈妈探探我的额头,我没等她的手放近我的额头就摆开她的手。

“我要转学!”我说。

“你这学校是省重点!你有病啊你!”

“再在这个学校,你就等着你儿子死去吧!”

妈妈呆了一会,良久叫道:“翅膀硬了?嘴也变铁了?谁生你养你挣钱给你读书啊?你什么态度啊你!”

我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喉咙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特别难受。我真不知道怎么和她讲我遇到的这些事情。可能更多我我不愿意跟她多讲。

妈妈轻吐口气,语气变得缓和了,她说:“你问你爸爸去,这事情我做不了主。今天你们班主任说了,学校又制订一个教学方案。让你赶快去学校,别浪费时间。你知道,你爸爸这两天也躺着,吃药打针,高烧还不退,最好你别给他加火气。”

妈妈说完,叹气走了。

爸爸妈妈对我的关心是无可挑剔的,不是我想让他们担心难过,只是这样的担心受怕的日子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我,我简直要崩溃了。我人都成不了人了,还顶托他们的希望考上大学?事实也看到了,爸爸在110事件之后,精神大不如前,现在还这样个状态。我能不相信红蛇的存在?

我该怎么办?

我真的要继续身涉险境努力拼搏?我也怕呀!

当然,这一切不能对妈妈说的。

小凡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在卫生间漱口,小凡急匆匆巴在门外对我说有重要的事情对我讲。我知道小凡一旦要宣布一件事情绝对不是小事。

小凡告诉我说躺在医院的班主任死了。

小凡说:“死的时间是今天中午十二点整。”

我没有很大的惊讶表情,他的死是迟早的事情。其实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红蛇给我那信里就写道“亲离众死不解恨”,红蛇真的不简单。

小凡见我没有什么反应,又补充了一句:“你知道吗?班主任死的时候,身上都爬满了蛇!”

“什么?”我嘴里的牙刷脱口掉下。这是我所惊讶的,是完全出于我意料之外,医院在八楼,蛇怎么能爬上去?太诡异了。

小凡接着说:“是红色的蛇,被吓晕的护士醒来说的。”

我连忙摇头,觉得不可相信。

小凡还说:“明天我们大家去医院给老师送行,你去不去?”

“我不去!”我坚决地说。

小凡点点头,忽然又想到什么,急忙问我:“今天你不去学校,学校又出方案了!”

我应一声,没怎么搭理他。

小凡问我出什么事情了,我也没说,他觉得问不出什么话来就不问了。



晚自修我回到学校,自修结束我没有回家,跟小凡到他家住。我想,小凡的家应该是最安全的了。在上课的时候我想了很久,决定将这些事情告诉小凡。于是,这一晚上我把所有有关红蛇的事情说给小凡听。

小凡显得很震惊,瞪大眼睛望住我却说不出一个字。

我说:“我是不相信世界上蛇能变人,还能写字作诗。还有跟人一样的情感和思想。”

“可我相信。”小凡反驳我说,“记得笑笑吗?他的事情说明最不可能的事情变成可能,我觉得你得挺一挺,很快就过去了。还记得笑笑给你算过命吗?说你一定能考上大学的。”

小凡像在安慰我什么,也在提醒我什么。

我感激笑了。

“笑笑是梦和现实的结合,其实每个人的梦都能与现实拉近距离。还有可能梦完在现实中找到结果。可你知道吗?小凡!我现在不是在梦里,这是现实。感觉就是我害死的班主任!”

我无奈对小凡说。

小凡拍拍我的肩膀,说:“人的生死都由天定的,就象你今年能考上大学一样,天已经有了细密的安排,是无法改变的。这不是谁与谁的责任。重要的,我们得找出红蛇,我想里面有误会。”

小凡说的很轻松,可我怎么知道红蛇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或者说什么样的一条蛇,找他,上那里找去?医院那边不是说了吗?至今还没有找到蛇毒源,没发现有红蛇的存在。

但是这一切事实怎么去解释?

我确实被搞糊涂了。



次日,妈妈打电话到小凡家,说有急事,让我马上回家。还在梦中的我听到小凡妈妈说我家出事情了,跟触电似的从床上蹦起来,没和小凡打招呼就跑回家了。

这段时间的事情实在搅得我对任何事情的发生都产生质疑,也变敏感起来。

回到家,妈妈告诉我爸爸昨晚哼唉难受一整夜,本想天亮就没事了,没料天刚亮,他反而更难受,吐了一地,连苦水都吐出来。

我回到家门口就听到爸爸吐的声音,妈妈叫我去把车开来,我没想其他的,急忙去把车开过来。

没一会,我和妈妈将爸爸送到医院,医生对我们说,一切待检查结果。

待续........................................................................................................................................................................

漂剑 发表于 2008-6-25 22:01

日落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我的房间,正好光线落在我的脸上,感觉热辣辣的,正睁开眼睛,看到满屋子通红。

我在家已经整整睡了一天。

门忽然开,妈妈走了进来。

“还睡!你把自己都睡忘了,你是高考生,不是初中生!”妈妈总那么说。

我把被子拉起,盖住我的头,用力捂住耳朵。够压抑的!做父母的就要你永远看到成功和失败的差别,却忽略子女还不完全成长的心理。

“你们班主任仇老师打电话来问,说你假也不请就不见了。”妈妈见我一动不动,便扯开我的被子,她说:“老的在睡,小的也在睡!你们都被鬼缠上了吗!起来说话。人家上课你怎么跑回来了?那里不舒服了?”

妈妈探探我的额头,我没等她的手放近我的额头就摆开她的手。

“我要转学!”我说。

“你这学校是省重点!你有病啊你!”

“再在这个学校,你就等着你儿子死去吧!”

妈妈呆了一会,良久叫道:“翅膀硬了?嘴也变铁了?谁生你养你挣钱给你读书啊?你什么态度啊你!”

我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喉咙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特别难受。我真不知道怎么和她讲我遇到的这些事情。可能更多我我不愿意跟她多讲。

妈妈轻吐口气,语气变得缓和了,她说:“你问你爸爸去,这事情我做不了主。今天你们班主任说了,学校又制订一个教学方案。让你赶快去学校,别浪费时间。你知道,你爸爸这两天也躺着,吃药打针,高烧还不退,最好你别给他加火气。”

妈妈说完,叹气走了。

爸爸妈妈对我的关心是无可挑剔的,不是我想让他们担心难过,只是这样的担心受怕的日子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我,我简直要崩溃了。我人都成不了人了,还顶托他们的希望考上大学?事实也看到了,爸爸在110事件之后,精神大不如前,现在还这样个状态。我能不相信红蛇的存在?

我该怎么办?

我真的要继续身涉险境努力拼搏?我也怕呀!

当然,这一切不能对妈妈说的。

小凡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在卫生间漱口,小凡急匆匆巴在门外对我说有重要的事情对我讲。我知道小凡一旦要宣布一件事情绝对不是小事。

小凡告诉我说躺在医院的班主任死了。

小凡说:“死的时间是今天中午十二点整。”

我没有很大的惊讶表情,他的死是迟早的事情。其实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红蛇给我那信里就写道“亲离众死不解恨”,红蛇真的不简单。

小凡见我没有什么反应,又补充了一句:“你知道吗?班主任死的时候,身上都爬满了蛇!”

“什么?”我嘴里的牙刷脱口掉下。这是我所惊讶的,是完全出于我意料之外,医院在八楼,蛇怎么能爬上去?太诡异了。

小凡接着说:“是红色的蛇,被吓晕的护士醒来说的。”

我连忙摇头,觉得不可相信。

小凡还说:“明天我们大家去医院给老师送行,你去不去?”

“我不去!”我坚决地说。

小凡点点头,忽然又想到什么,急忙问我:“今天你不去学校,学校又出方案了!”

我应一声,没怎么搭理他。

小凡问我出什么事情了,我也没说,他觉得问不出什么话来就不问了。



晚自修我回到学校,自修结束我没有回家,跟小凡到他家住。我想,小凡的家应该是最安全的了。在上课的时候我想了很久,决定将这些事情告诉小凡。于是,这一晚上我把所有有关红蛇的事情说给小凡听。

小凡显得很震惊,瞪大眼睛望住我却说不出一个字。

我说:“我是不相信世界上蛇能变人,还能写字作诗。还有跟人一样的情感和思想。”

“可我相信。”小凡反驳我说,“记得笑笑吗?他的事情说明最不可能的事情变成可能,我觉得你得挺一挺,很快就过去了。还记得笑笑给你算过命吗?说你一定能考上大学的。”

小凡像在安慰我什么,也在提醒我什么。

我感激笑了。

“笑笑是梦和现实的结合,其实每个人的梦都能与现实拉近距离。还有可能梦完在现实中找到结果。可你知道吗?小凡!我现在不是在梦里,这是现实。感觉就是我害死的班主任!”

我无奈对小凡说。

小凡拍拍我的肩膀,说:“人的生死都由天定的,就象你今年能考上大学一样,天已经有了细密的安排,是无法改变的。这不是谁与谁的责任。重要的,我们得找出红蛇,我想里面有误会。”

小凡说的很轻松,可我怎么知道红蛇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或者说什么样的一条蛇,找他,上那里找去?医院那边不是说了吗?至今还没有找到蛇毒源,没发现有红蛇的存在。

但是这一切事实怎么去解释?

我确实被搞糊涂了。



次日,妈妈打电话到小凡家,说有急事,让我马上回家。还在梦中的我听到小凡妈妈说我家出事情了,跟触电似的从床上蹦起来,没和小凡打招呼就跑回家了。

这段时间的事情实在搅得我对任何事情的发生都产生质疑,也变敏感起来。

回到家,妈妈告诉我爸爸昨晚哼唉难受一整夜,本想天亮就没事了,没料天刚亮,他反而更难受,吐了一地,连苦水都吐出来。

我回到家门口就听到爸爸吐的声音,妈妈叫我去把车开来,我没想其他的,急忙去把车开过来。

没一会,我和妈妈将爸爸送到医院,医生对我们说,一切待检查结果。

待续........................................................................................................................................................................

渝大娃子 发表于 2008-6-26 19:29

剑漂朋友,拜读了,很有吸引力。继续努力!
此楼发重了,不知你自己可不可以删除。

因为搞忘了密码,进不来了,我整了几天也没整出来,现不得不又在“大娃子”前面加个“渝”重新注册,所以以前那个“大娃子”死了,个人空间也就用不成了,真郁闷!

祝你撰安!

漂剑 发表于 2008-6-27 00:55

谢谢大娃子老师的支持,不管你名字多几个字,还是大娃子老师!

漂剑 发表于 2008-6-27 00:56

我刚坐下来,沙白就过来跟我说仇大天有请。

我知道仇大天找我这一关节是逃不掉的,谁叫我又是逃课又是迟到?

仇大天在办公室里写什么东西,我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刚好把手中的活放下,并且站起来,严厉瞪住我。

在他没发话前我就迅速说:“老师我错了,我写检讨!”我不敢接触他的眼睛,垂着头,小声地说:“随便罚我什么都行,只要不罚我跑步就行!”

仇大天不动声色。

我连忙又说:“我不要你的保证!我也不是追究你迟到,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不参加前班主任的追悼会。”

我意外抬头,正好冲上他那柔和帅气的眼睛。

“一日为师,终身是师!”他说。“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我不能说我不想去。

我忘不了808病房那些事情,还有让我精神崩溃的红蛇和信。这些都让我不敢去见班主任。

仇大天说:“我想听听你的理由。”

“没有理由!”我回答,把目光转移到桌子上。

“你怕了,这就是理由。”他说。

我承认我是怕了,何止是一个“怕”字能解释我心理?仇大天是不会懂得的,因为他不是我。我冲他摇头。

他又说:“你怕他再从棺材出来掐你是不是?你可以不承认,但你得承认你的残忍。”

我被他的话彻底震住了。一个老师怎么能说这样的话?记得去世前班主任说我狠,如今他却说我残忍,两个班主任可谓心灵相通啊!我有点激愤望住他,他却眯着眼睛斜视我,一时间,我们两人似乎有深仇大恨的对手。

“我知道有种蛇通体殷红发光。”他的话比刚才柔和许多,“你有没有兴趣听?”

我的寒毛立即竖立,我对“蛇”这字眼实在太敏感了。看他一脸的昂然,就知道他现在有多么的坏,我巴不得马上从这里消失。

我恨透了他。

他说:“那是一种具有正义性的动物,也是一种报复性极强,有思想,有心理的灵异。”

我感觉仇大天在给我讲课文。他说:“它可以识别恩的品质。当然,如果你的品质好的话,它绝对不会吃了你,可是吃了你的理由却不一定你的品质是否好坏,就是你稍稍不注意踩了他的尾巴,它绝对要报复你,而且手段要残忍千百倍。”

我的眼前爬满了红色的蛇,有的张大血盆大口向我追来,有的瞠视住我,有的三五成纠结在一起。我感觉我快要窒息了,眼前开始天旋地转。

我这是怎么拉?



“茶叶!茶叶!”我好象听到小凡的声音,我慢慢睁开眼睛,看到小凡就站在我的旁边。

小凡紧张喊我的名字。

我纳闷着,我怎么就睡了呢?

看看周围,我才发现我躺在校医院病床上。

“你没事吧?仇老师和你说什么了?看你吓成那样!”

小凡蹙眉头,裂着嘴巴说。

我完全懵了。我说:“我怎么拉?”

小凡耸耸肩膀,无奈说:“就说你体质差还不相信!叫你多运动你就不听,老师批评两句就受不住了。”

“老师没批评我!”我想起之前的事情了,是仇大天对我说些关于红蛇的事情。

小凡很不相信的样子。

我说:“红蛇,仇大天也知道红蛇。他知道相当多!”

小凡立即变得严肃起来,他见我抖得厉害,便架住了我,他问:“他跟你说什么?”

我把办公室里仇大天对我说的话全给小凡说了。

小凡听完,愕然。

“后来,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我说。

小凡沉思了一下,才说道:“这个仇老师不简单,看来我们得去找他!”

我不想见仇大天,小凡是知道的。我反感仇大天,如今倒有增添几分心悸。



从学校回家,倒在床上就睡了。想告诉妈妈学校里的事情,想了下,还不是告诉他为好,爸爸的事情已经够她担心的了,不想让她担心我。她也是人,也会累的。

睡在床上,耳边不停地响仇大天的话,跟讲课文一样的老师的声音。我克制自己不去想象,但是我就是去想,耳根就是不清净。没有办法,我拿出随身听出来,把声音调到最大,可还是没用,到处是仇大天的声音,闭上眼睛就是仇大天说话的嘴巴。

我把随身听望床头一扔,随手操起一本书,翻了翻,里面全是繁体字。这时候我猛然想起是仇大天给我的那本书。发生这么多事情我倒是忽略它的存在了。

我的思想转移到了书本上来。

我在想,仇大天从那里捡的这本书?为什么我的名字会在书本里?还是我自己的笔迹?太奇怪了。

我把书本翻开,书的扉页上,我赫然看到用蓝色墨水钢笔写的字,是我写的简体字。可以看出,这是一个读者的荐言,只见写道:

当你苦闷心烦无感的时候,

你需要的不是响彻心扉的语言慰藉。

当你胆战心惊不安宁的时候,

你手中的这本书就是来安定你的惊魂。



你轻轻打开它,品位它,咀嚼它,

可以看到魂飞魄散的凄厉,

和血雨腥风的静谧。

而你,需要的不就是这些吗?



不要犹豫,从第一章看起,

保证你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包括金钱,地位,美人,甚至一切。

你不会为此感到遗憾,你是万幸的。



句子下面没有日期,名字留言者是:茶叶留游。

显然是茶叶看完这本书后写下的句子。可我没见过这本书,我什么时候看完了呢?又什么时候写下这些字?不管怎么样,我现在已经被它的神秘深深地吸引了。现在想的,就是好好的翻阅,体会荐言给我的收获,或许真的是一种万幸。

至少我现在心里很平静。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待续........................................................................................................................................................................

漂剑 发表于 2008-6-27 13:22

老罗又给我加精了........还有好几个小说,我好好整理下,再发来。。。。。

昵悦 发表于 2008-6-27 14:05

支持原创:mg:

渝大娃子 发表于 2008-6-28 01:46

一个又一个的悬念,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扣人心弦,引人入胜。漂剑朋友,有你的,好,好!
说是还有好几个小说整理后要发来,大娃子先祝贺你!

看来你是名符其实的高产作家,不管出没出版,我以为作家称谓当之无愧。而且仅就《红色记》一部作品,我就看出了你非凡的艺术功力。继续努力,描写再精细一些,注意环境衬托和背景支持,相信要不了多久,中国年轻作家群又会升起一颗闪亮的星星。

还有那个陶陶猫也不得了,年纪轻轻啥都懂,就是反反复复要整点泄气的思想来怄人,这段时间弄个《集结》不是弄得很火热么,那么多人喝彩,我都震动了。但是她却说我是拿手心给她煎鸡旦,这不是冤枉好人嘛。我倒是看出来了,她对我有意见,但是我对她没得意见。她是很有发展前途的巾帼秀才。“舞文弄墨”真是个出作品出作家的地方。罗大哥后继有人啰!陶陶猫,如果你逛到这里看到了,你说我说得对吗?

[[i] 本帖最后由 渝大娃子 于 2008-6-28 01:48 编辑 [/i]]

漂剑 发表于 2008-6-28 01:52

凌晨三点,我醒了。

我就趴在桌子上,面前还摆那本书。

夜里有点冷,感觉一下子走入冬季,凉而冰冷。〈游魂梦传录〉我才看几页,看来它确实是本宝书,能抚人精神。

次日,爸爸从医院回来,妈妈对我说医院检查一切正常,没什么病。医生嘱咐说不要给爸爸乱吃东西。在见到爸爸的时候,他俨然是个健康的人,没有半点病样。

见爸爸好了,我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大清早,大云伯差人来叫送货过去,我怕爸爸过于劳累我就对爸爸是说“我去送。”

爸爸满足笑了,轻轻拍我的肩膀,我好久没见他这么笑过了;我想,子女永远是父母的心头肉,子女才是他们最完美的笑。这刻我似乎明白了很多东西。

爸爸说他去搬货,我说不用。其实我知道爸爸还是关心我的。爸爸不放心,一直跟我到仓库外。

我推开仓库的铁门,一股血腥的气味扑面而来,叫人作呕。这里装的是天上飞的地上跑的食品,也有写小玩具,这里也发生了110事件。是个可怕的地方!

我走进去,心里还在想着爸爸之前的话,恐慌一下充满我整个身心,寒毛肆意竖立。我恨自己太没出息,堂堂一个男子,芝麻小怪事情也担惊受怕。这么想,我的胆子一下子壮了起来。

可是,我很快对我的想法的转变产生后悔,在搬运货物时,我在一个角落发现一具红色的蛇皮。大得让我震惊。

我用最快的速度将货物搬走,如果不是爸爸在外面我有可能一走了之,我就怕一走会引起爸爸的恐慌,又把他的病引出来。于是我边搬运边诅咒那该死的蛇皮。

爸爸可能看到我行动有些异常,就问我:“怎么拉?”

我说没事。

爸爸笑了,他说:“看到了?”

我努力把涣散的心情收回来,稳住情绪。爸爸那一句话彻底把我给震惊了,似乎这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为了不给爸爸小看我,我故意说道:“我忽然想到小凡有事情找我,就想尽快把货搬完送过去。”

我真有点佩服我的演戏,相信爸爸回相信我说的真实。但是爸爸用质疑的眼神注视着我,象要我把看穿。

爸爸说:“你不必对爸爸撒谎,你看到一具蛇皮对不对?”

我惊讶望住爸爸,一时间无语以对。

那具蛇皮所在的地方很隐蔽,如果没把箱子搬开是不容易看到的,爸爸怎么能知道呢?就算看到了,为什么不处理掉?难道就想让我看一下,证实110事件的真实性?

我不想作太多的质疑,连忙跳上车,打开油门。

“路上小心!”爸爸对我招手说。

车已经开走,凸镜照不到爸爸脸上任何表情,只见他的身子摇摇摆摆站在那里,一直等我车走远,他才从我的凸镜消失。

一路上我都在想,我们小区没有人见过红蛇,那也就是说红蛇最早出现就是我们家窗户前。那么问题是它是从那里钻出来的?之前,医院专家专门组建小组对红蛇进行调查,最后得出的结果是,到目前为止,世界上有几千种蛇,颜色以黑暗居多,全身单纯一种色只有一种蛇就是竹叶青。也就是说没有红蛇这一说。但班主任死的哪天,护士亲眼看到红蛇的。为此,专家对班主任身上的毒又进一步研究,最终也没有理想的结果。

我想,难道真如仇大天所说的红蛇是一种具有智慧,有正义有思想的动物?再有,他们经常出没的地方几乎就我我家附近,会不会它的窝点就是我家呢?妈妈已经买了硫磺撒了,可为什么在仓库还出现红蛇?难道他们对硫磺免疫?最后一点是,红蛇怎么会找到医院808病房的?其他病房又为什么不出现他们的踪影?

难道它们真有思想的灵异杀手?

他们杀班主任动机是什么呢?

从大云伯那里送货回来,正好路过我们学校门口,想不到的是,仇大天在那里叫住了我。

“刚才见你的车过去,我想你一会就回来的。”

仇大天小咪咪对我,真是高兴。

我说我替爸爸送货,我根本不想跟他多呆一会,反感他。

“下周我们班安排野营,这两天安排野营生活自我保护意识培训,我希望你参加。”他仍然笑说。

“老师,我什么都不想参加!”我说得很干脆。

“宋小凡告诉我你对蛇的惧怕的程度到了极点,这次野营自我保护意识培训就是讲些关于蛇防护的内容,夏天蛇多。”他说。

我一震,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他。

他又说:“我是提前告诉你的,知道你不想去。但你可以考虑一下。”

蛮了解我的,仇大天!我心里有点佩服他。

我对他点点头,便把车开走。

一路上,我心不在焉,好几次车子要把人撞到。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头有点昏沉,想睡觉。我想应该能挨到家好好睡一觉。不料,我的车在一个十字路口撞上了交警台。

我当时就昏过去了。

我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中午,就妈妈一个人在医院守着我。

妈妈见我醒了,示意让我别动别说话。这时候,我才感觉到我头要裂开,疼痛一阵一阵的,喘气都疼直要牙。我知道我这次伤的挺严重的,手腕上打着石膏,头也包扎绷带,难受极了。

妈妈说车已经被警察扣了,爸爸现在正在交通局办理,让我安心养伤,不要担心。听妈妈这么说,我心里更不是滋味。

等续................

漂剑 发表于 2008-6-28 01:53

大娃子老师的鼓励,就是我创作的动力。其他作品请老师多批评.....还有,大娃子老师,猫眯对你没有意见的,她人是蛮好的,多半和你开玩笑。你别介意。呵呵

[[i] 本帖最后由 漂剑 于 2008-6-28 10:38 编辑 [/i]]

漂剑 发表于 2008-6-29 00:00

“我真的服了你了,什么大风大浪都给你尝尽了。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不是见鬼发昏就是被蛇缠身,那就是撞车。我说你还有多少事情没经历啊?”小凡一走进我的病房,他的声音响彻每个角落。

我笑着正要开口,他又打断我说道:“医生说你震伤了脑门了,别多说话!”

我只好笑不说话。

小凡接着说:“明天我们班去野营,后天才回校。我们去的地方是大比山草坪,仇老师领队。我们班就缺你一个了,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老天不想让你去,说不定是用令一种方式对你好呢!”

后来,我回头想想小凡说的这席话觉得很有道理。一个人的不幸恰好就是他的万幸。

“仇老师挺惦记你的,经常打听你的情况。你们是不是亲戚?我觉得你们之间还真有种说不清楚的关系。我觉得吧,你们有点相似,你的脸比较消瘦,他的也差不多,眼神都和你一样。你说这是不是有某种关系?”

小凡就是这毛病,先赞你个心花怒放,然后贬你一文不值,泼你一身冷水。

他又说:“对了,我们培训自我保护那时候,可刺激了。你真是无缘啊!仇老师教导我们怎么识别蛇,又怎么防范蛇,后来拿真蛇给我演示。我就说他这人不简单。”

他又说:“本来想带几本书给你看,但忘记了,再说你现在看书对养病不好,不带也好。”

我实在忍不住他在唠叨。

我指桌子上的书说:“我有书,在桌子上。”

小凡捏了捏拳头,表示要揍我。他把桌子上的书拿过来,一边翻一边啧啧说道:“有心志啊!古书啊!哟,你还写句子啊?”

小凡大概是看书上的荐言了。

我说:“这不是我的书,也不是我写的。”

他不理我说什么,只顾喃喃书上的那些句子,然后说:“你写得也太夸张了,金钱?美女?”

我开始厌恶他,就没做声。

当他要走时,竟然说要借走这本书。我感觉这是天大的笑话,野营没有灯,他怎么看?再说这本书不是我的,哪天书的主人找上我,他又把书给丢了,我怎么办?所以我很坚决拒绝他。无奈,他只好怏怏地走了。

我知道往下的日子只有《游魂梦传录》陪我度过,也好,不必要去琢磨那些烦恼的事情。有这点时间来感受下闲情逸致,何尝不是好?我也想好好读读这一本书。



妈妈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把吃的东西送来也不喂我了,咐嘱一声“不要忘记吃”就走,然后到晚上来看我一下就匆匆离开。以前,她是不这样的,她对我的关心是无微不至。

我想,一定是爸爸出事了。

“爸爸怎么拉?”这一次,我没等妈妈完全走进来就开口问她。

妈妈已经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对我的疑问显得没有半点惊讶。她把吃的东西放到桌子上,动作很慢。

妈妈淡淡一笑。

妈妈说:“你爸爸很好。”

于是,任凭我怎么再追问,她都缄默。

我肯定我爸爸一定出事了,可我还安稳舒适躺在这里,日夜要人服侍。我懊恼我自己,祸是我闯出来的,责任应该由我来负。我一次要站起来,想回去,一旦我真正站起来,头部的疼痛真叫人撕心裂肺,终于又得往床上躺下。我就想,如果小凡在就好了,至少他可以帮我回去了解一下情况。

于是这天早上我见到了小凡。

小凡出现在我面前时,几乎让我不敢辨认。他浑身是泥巴,衣服不整,光脚板子。这是我所认识的小凡吗?

“出事了!”小凡眼睛无神,恐惧的说。

我吓了一跳。他这个样子又说这样话,还能有什么好事情?

他说:“沙白被蛇咬了!”

他的眼泪就要流出来。

他又说:“她本来是和大家在帐篷里的,是我叫她出来谈心。她先出去,结果就。。。。。。”

“什么蛇?”我追问。

“竹叶青!”他说。

我张嘴巴良久都吐不出一个字。竹叶青是最毒的毒蛇了。

“我们刚把她送来医院了,好字仇老师懂得些治疗常识,可她的腿肿得不能再肿了。茶叶,都怪我不好!”

小凡在自责。

我觉得道理他比我懂得多,安慰他的话我不必多费舌根。都这样了,自责一点用都没有。按道理说,沙白是纪检委员,老找我的茬,她心眼小,我是不喜欢她的为人,但她毕竟是我的同学,而且命在旦夕,我是十二分担心她的。

我只祈祷,老天赐她多福。

小凡说:“凌晨在野外打不到车,我和几个同学轮番背她往医院赶。还摔了几跤,她可能摔得不轻,我是没什么事情,可人家是女孩子,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恨死我自己了。”

我说:“和我一样面对现实。重要的看医生怎么说。你伤心没有意义。”

小凡点点头,茫然闭上双眼。

我这时候想起小凡野营前对我说的那番话,真的觉得自己是万幸的。不然,那个挨蛇咬的人可能就是我了。

我庆幸自己撞车。



第二天.仇大天个同学们来看沙白,顺便来看看我。从他们那里知道沙白有可能要截肢,蛇毒感染到大腿上部,可是沙白死活不愿意截肢,她的父母无奈,但还是签字同意。

沙白截肢手术是在当天下午进行。

我真正见到沙白是在我出院的那天,她一脸倦容,显然是拼命挣扎过。

我和小凡走进沙白的病房,见到她的那一刻她理都不理我们。

我说,沙白我们来看你了。

沙白嘴角扯动几下,有气无力地说:“你是来幸灾乐祸的吧!”

“我也受伤,今天才出院。”我知道她是个自尊心强的人,我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让她心理找到平衡感。

沙白把头别开,一句话也不愿意说了。

看到这情景,我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真好象是我的缘故造成她今天这个样子。

我和小凡从医院出来,小凡告诉我说沙白想到自杀,最后发现得早她没成功,学校方面答应给她相应的赔偿,并且把仇大天炒了。

医院外,蔚蓝的天空,空旷得没有一丝云,心里有种想发泄的情绪。想想昨天看什么都是那么美好,如今看什么都是灰的。人啊!不就是争活一口气,苟延残喘吗?

回到家,妈妈告诉我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

爸爸失踪了。

我住院的那段日子,家里发生了很多事情。首先,那天我出车祸把一个人撞伤了,那人几次上门要求巨额赔偿,爸爸认为那是敲诈,便拒绝赔偿,于是警察来了,宣布扣留了我们家的车,还处罚一笔钱。那被我撞伤的人又找到警察局讨赔偿,警察又找我爸爸,爸爸还是不愿意赔偿,结果他就给拘留了。最后,那一段日子妈妈为了把爸爸弄出来,四处找关系,弄得自己心力交瘁,以至对我照顾有些不周到。可是等妈妈的关系打通了,爸爸就不见了。

我听完妈妈这么说,头脑一阵阵痛。

我说:“爸爸怎么就不见了?”

妈妈说:“有人保。”

“谁?那爸爸出来了为什么不回家?”

妈妈却说:“保他的人是你,用的是你的名字去签字。连笔迹都是你的。你爸爸不回来我也不知道去那里,亲戚朋友找遍了,就是没有他的消息。”

我很纳闷,这几天我都在医院,根本没离开医院,小凡可以做怔的,再说我也没有能力去保一个大人出警察局啊!就算我能去,警察局能放人吗?

那么盗用我名字帮我爸爸的人是谁呢?

这时,我想到《游魂梦传录》,那笔迹不也是我的吗?

到底那个人是谁?

他到底想做什么?

等续................

渝大娃子 发表于 2008-6-29 15:13

拜读。
精彩!波澜迭起,环环紧扣,让人读之不忍释卷。死了个“班主任”,又残了个沙白,《游魂梦传录》与“我”有什么关系?仇大天还有戏么?爸爸哪里去了?“保人”又是谁?一次次出现这个“假我”,神秘莫测,怪异无比,究竟在扮演什角色?作者后面一定会为我们演绎更精彩的故事。
期待。
漂剑朋友,看到前面的回复,我知道陶陶猫是和我开玩笑,我也是和她开玩哩。
还有,我实在没时间拜读你的其它小说,以后如有时间,我一定会读的。

罗大哥 发表于 2008-6-29 15:20

漂剑的文字干炼,简洁
很有功力啊

漂剑 发表于 2008-6-29 15:49

窗外忽然下起雨,懊热的房间弥漫一股湿气,让人浑身不自在。

我躺在床上,极力去吸这些湿润的空气,希望这些空气能缓解一下我心理的烦躁。我发现,一个人真的很烦躁的时候,不管你用什么方式去释放自己的情绪都不行,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静止,让时间在你的眼前静止。

我漫无目的翻开那本《游魂梦传录》,心想或许它能给我点指引,能给我点慰藉。随手翻阅一下,发现里面有这个个句子:

魂游五湖四海,久居深宫,

飘摇徒步仙镜,佳期入梦。

读它个几遍,我心里又竟然平静下来,似乎周身发生所有的事情都与我无关,没有什么心志去烦恼它。我从新把书翻到扉页,看荐言后的留名,我又竟然想到那个与我同名的人,想着他的命运,他是否也和我一样有同样的遭遇呢?

我感觉我的心在飞翔,飞到半空中忽然跌落下来。

我又想到妈妈说保爸爸出来的人就是模仿我笔迹的人,或许我还真应该把那个人和这本书的主人联系到一起。

一下子,感觉烦躁有回来了,所有的事情又复杂化。

我给小凡打个电话,我约他见个面,很快他就来找我。我的目的就是将爸爸的事情告诉他,然后还联系书主人这事情同他讲,希望他给我个答案。

小凡说:“我想用你名字的人,一定是对你十分了解。这么巧合的事情我觉得可以信,但不能全信。也许那个人就是你最亲近的人。”

我说:“我的头脑乱透了。”

小凡想了想,算是考虑很久才说:“我怀疑是仇老师!”

我觉得不可能,一下子反驳了小凡。

我说:“他没有必要这么做,一个人做事情都有目的的。就如你吃饭,因为你肚子饿了。他救我爸爸,难道我爸爸和他还有关系?或者。。。。。。。”

小凡打断道:“记得我和你说过你和仇老师有某种相似的的感觉吗?或许我没有说错。要不就是你爸爸认识他。”

“不可能!”我愤怒道。我知道小凡想说什么,无非就是我家庭还出现个兄弟分支之类的,分明是侮辱我的家庭。

我说:“你再说我揍你!”

小凡投降了,坏坏一笑。他说:“他这么做,一,对你好,二,想帮助你。”

“可是他给我书本的时候根本就不认识我,更别说模仿我的笔迹。”

“你不要忘记了,老班主任卡你要死去,全校都知道。你说他既然来担当我们的班主任,这种事情会不知道?你也是他学生堆里的一个,带上那事情,你算出众了,认识你早先的事情了,更不要说你的笔迹了。”

“可他说是捡到的书本。”

“他想送给你,拉近你们之间的好感,所以才这么做。”

“为什么呢?”

小凡有点厌烦。

我说我乱套了。

小凡说道理很简单,他就是想帮助我。

我不赞同小凡的说法,要是他想帮助我们家,已经把我爸爸弄出来了,那么我爸爸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回到家?

按小凡的分析是,仇大天怕警察再把我爸爸抓了才把我爸爸藏起来。

似乎也能说的得通。

可我不相信。



第二天,我又找小凡。

本想再讨论昨天的事情,不料他却说:“最好我们现在去找仇大天。”

昨晚听他一说,我认为去找仇大天是应该的。可万一结果不是我们所想的,我的脸往那里放?或者人家仇大天根本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说的是什么。再说,仇大天已经被炒,离开了学校,叫我们去那里找他?

小凡说或许别的老师会知道仇大天的住址。

我对自己说,那就破釜沉舟,试试吧!即使不能证明仇大天就是“茶叶”,总比我们在这里乱猜测强。也是实际的问题。

我们首先问各科老师关于仇大天的情况,他们都不知道,平日里这人不喜欢交往,除了调查班里某个同学时,他才逐一与各位老师交流。于是我们又找到学校人事部门,结果是:仇大天是某个校长亲戚,刚从某大学毕业来的,任教期间其实就是实习,并不是正式老师,学校没备注他任何档案。我们去找那个把仇大天弄进来的校长,校长一再推脱不肯回答。

我们失望从校长那里走出来,十分沮丧,这时,我们却碰见沙白。

沙白远远立在我们面前,支一根拐杖,阴暗着的脸,像是在等待她的仇人。我有点惊讶,沙白怎么出院了!

“你怎么出院了?”小凡的惊讶不亚于我。

沙白一言不发,毫无面目表情。两只凶狠的目光游移在我们身上,很不友善。

我和小凡显得有些尴尬。我家里这段时间出那么多的事情,我是没什么心思管别人的事,本来我就不想对她说什么,实在过意不去,虚伪地略表同学之情就对她说一句:

“你应该多休息,你的伤才好得快。”沙白显得相当悲愤,尤其听完我说完这句话,单拐在他肋下颤抖着。

突然,沙白说:“我死了,也是你茶叶杀的。我敢说。”

我震惊极了,虽然我有时候恨不得宰了她,但那是气话,怎么能真把她杀了呢!我和她没有深仇大恨,开什么天边玩笑!小凡同我的震惊是一样的,一时间我们两个竟说不出话来。

“此恨不待成追忆,歃血明朝唱灵显”,她恨恨念叨,我又一次震惊,可还来不及分析这个句子,她整个人已经朝我扑了过来,双手迅速卡住我的脖子,速度之快,是语言无法表达的。

沙白给我突如其来的动作,顿时我思想反映遁失,根本没想到要去退缩或者挣扎。再有,她有重伤在身,我也不能用里推她。

沙白的力气大得惊人,记得以前我们上体育课,她跑步,都跑不到一圈球场就累晕了。我挣扎起来,用力去掰开她卡住我的手,可是,她一只脚没有了,整个中心倒向我这边来,由于两个人一反一抗就双双倒了下去。

小凡在一边愣住,手无足措。

我挣扎对沙白说:“你这是怎么拉?”

沙白哼哼地笑,脸色忽然变得通红,和去世前班主任在医院那时一样,我使劲摆开她,可她就跟磁铁一样死死粘住我,卡得我透不过气。

我使完吃奶力气去反抗,都无济于事。

我向小凡求救。

小凡在一边,来回观望,却不知道从那里下手,一会拉沙白,一会拉我,都没能将我和沙白分开。

或许,老天在怜惜我,学校的老师经过才制止这场“战争”。

我得救了。

我看沙白,充满恨意,她那空荡荡的裤筒被鲜血染红一片,她动手术的伤口出血了。我感觉不到她有疼痛的,看不到她有痛疼的表情。

我一下子懵了,她究竟怎么了?



回到家,我把红蛇写给我那封繁体字信拿出来。

我仔细通读一遍,然后陷入一种恐惧当中。我反复琢磨那句“此恨不待成追忆,歃血明朝唱灵显”。我清晰还感觉听到沙白的声音,她今天就是给我念这个句子的。她怎么知道这句子?我有个猜想,“红蛇”就是沙白本人。

我再往下看句子,句子是“亲离众死不解恨”,看这句,我头脑中象闪过了什么东西,抓不住具体的感受。

“亲离众死”是亲人离开,众人死亡的意思吗?众人又是谁?我现在知道有一点说对了,我的亲人是离开了我身边,就是我爸爸。

我必须的去找沙白谈谈。



待续....

漂剑 发表于 2008-6-29 15:55

谢谢大娃子老师和罗大老师。
我觉得我失败了,大娃子老师连我文字提纲都给我列出来了。我写的时候只写几个关键字,比如;班主任死亡,沙白残疾....仇大天,失踪的爸爸,保人.....这就是我提纲。
大娃子老师啊!我不得不佩服您啊!
罗大老师,我这还不算简洁吧!很多不该写的我都写进去。想想写剧本的时候,导演骂我说,你以为你多写几个字就能赚多点钱?罗嗦拖沓!所以我现在写东西都后怕!!!!

大娃子 发表于 2008-7-1 16:05

漂剑朋友,你真逗,非我要把你的提纲列出来,是你的故事情节告诉我的呀。现在这些问题你不一个个坦白清楚,读者不依教哦。
反正我是被你胡弄惨了,真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啥子药。不过我告诉你,我可不是那么好胡弄的,而且最喜欢玄妙,喜欢深沉,你玩得不深沉我过不到瘾哩。期待。

漂剑 发表于 2008-7-26 20:09

沙白在我找到她家的时候已经去了北京。

沙白的妈妈告诉我,沙白那天和我有剧烈争执,跌伤了,手术伤口严重感染,必须得去北京某医院做控制治疗。听到这消息,我先是失望,然后就是自责。

我走的时候向沙白的妈妈深深鞠一躬。

我觉得,沙白现在这样真是我害的。

走在大街道上,风肆意吹打我的脸,自己茫然象阵风,不知道为什么要吹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吹走。
中秋节快到了,爸爸仍然没有任何消息。

我们报案,警察那边也查不到任何线索。我和妈妈的唯一希望就是在等待。每天晚上看半圆的月亮,都在想着等过了几天月圆,到时候月圆,人难圆。我从来没有这样紧迫的恐惧感,看来到中秋是月圆人缺。

我默默祈祷,爸爸能尽快回来。

中秋节前三天,我的同班同学开宁告诉我,他在808街道路段见到过我爸爸,但就是不太明确,因为那人正大口大口撕食生肉。那天是大清早,开宁出来晨练偶然见到的。

开宁的这个消息既让我喜又让我忧,我转念一想,我就纳闷我爸爸怎么会吃生肉呢?肯定不是他!我的心一下子晾了下去。

第二天,我邀上小凡去808路段,就是想证实开宁的话。

可惜我们去两趟都没有任何收获,小凡后来分析一下,说开宁是在周一早上见到爸爸的,那么应该是在下周一他会出现,他的理由是一个人遇到生活困境时,会寻找出境,当他找到出境时,会给自己定个规律,那么这个规律很可能是时间上的规律。可能爸爸再出现应该是下周一。尽管我觉得开宁的分析有点荒唐,但我还是同意了。

于是,我们等到第二周的周一。

808路段这一带都是豪华居民别墅区,属于那些上流社会群体的人居住的地方。每个别墅都单体一幢别墅,四周围栏杆,里面还有个花园,相当洋气。我们注意到了一幢别墅,是开宁之前说过的那幢,这处别墅和别的有差别,它不象别的别墅有花园有喷池,在别的别墅处这里却竖立几根木桩,桩木高高挺立,桩面上爬满爬山虎。

记得开宁是这么跟我说的:“你爸爸就挨在其中一根木桩上大口大口吃滴血的生肉。”

我和小凡远远站在这幢别墅外面,等待着爸爸的出现。

很久之后,一个身影冒了出来,令我们震惊的是,这个身影不是我爸爸,而是仇大天。

仇大天怎么会住在这里?

仇大天穿着睡衣出来,一边做运动一边环顾四周,在巡视什么。

“是仇大天!”小凡惊叫,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他拉住我。“走,问他去!”

“不!”我拉住他,我认为,“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小凡变得冷静下来,说实话,我又何尝不想见到我爸爸!可出现在我面前的不是别人,而是仇大天。现在我是很赞同小凡的话,仇大天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他绝对不是很单纯!

我对小凡说:“我想回去考虑一下。”

我说着要拽走小凡,这时小凡拉住我,低呼道:“他不见了,他不见了!”

我转回头望去,除了木桩上的爬山虎,已经见不到仇大天。

小凡说是不是他发现了我们有意逃避开了。

但不对!他怎么能闪那么快呢?

“我明明见他就在第三根木桩下的,他的手还搂木桩转。也不见他走开,怎么忽然之间就不见了呢?”小凡在回来的路上不停地说。



我站在家门外,不想进去。

我想跟妈妈说808路段的事情,可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但这事情就是闷在心里,难受极了。至少我想从妈妈口中证实下爸爸是否有房子在808路段。

就在这个时候,门忽然开了。

门内,一张熟悉的脸凑出来。

“爸爸!”我喜而望外惊呼。

爸爸拉住我,歉然地说:“回来了!儿子!”

我兴奋得泪水在眼睛里打转,爸爸因为这样都是我的缘故。我觉得我欠爸爸的。我对不住他!

屋子里,妈妈的声音飘了出来,她在叫我们吃早餐。

直到我们坐到饭桌上,我才问爸爸说:“爸爸,你都去那里了?怎么一点消息有没有?”

爸爸笑。

妈妈给我盛粥,边说着:“他去海南!我们就没有他的朋友重要!”

我被妈妈的话搞糊涂了。

“去海南做什么?”我又问道。

“海南一个朋友病了,就直接去他那里。那天走得急忙,就没给你们说。后来想给你们打电话,没想到那边刮台风,通讯都中断了。所以一直没给你们消息!”

“保你出来的是你的朋友?”

爸爸点点头。

搁在我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了。这说明与仇大天无关系了,好在我真没去找他,不然丢人真丢到姥姥家去了。可是,开宁不是见他出现在808路段吗?这个疑问一下子冲昏了我的头脑。

我信口就问:“爸爸,你有没有去过808路段?”

爸爸微微一震,直视我数秒钟才说:“我去那里做什么?我才今天下的船!”

“我同学开宁亲眼看到你的。你还········”

爸爸将碗重重摔在桌子上,呕着气。我忽然又想到,开宁还说过不是很明确看到那个人是不是我爸爸。

我真混蛋!

爸爸都够厌恶警察的拷问了,我还充当警察!
待续...........

大娃子 发表于 2008-7-27 20:23

沙白到北京去做什么?仇大天怎么一晃就不见了?开宁真的看到爸爸吃滴血的生肉,还是别有隐情?爸爸为啥那般呕气地重重摔碗?
漂剑朋友的东西真的多,把读者的胃口高高吊起来,反正总是刹不到角,不看下去都不作!

漂剑 发表于 2008-7-28 18:39

大娃子老师总是把我的路都摸熟了,我写的时候就这样想,找问题,解决问题的。我怀疑我的写作能力是不是出问题了.........大娃子老师QQ是好多啊,学生想加你。

大娃子 发表于 2008-8-1 18:17

漂剑朋友好!
许多人要我的qq号我都拒绝了,一则自己笨,打字慢,二则也不想别人打扰。现你要q,我能不给你么?给,一定给:986102810

小SAM 发表于 2008-8-30 16:35

还不来更新啊

小葵 发表于 2008-9-4 17:28

有点玄乎,但就是错别字太多,看起来有点累哈~

页: [1] 2

Powered by Discuz! Archiver 6.1.0  © 2001-2007 Comsenz I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