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一起的日子
一起的日子(短篇连载1)你出现的时候,你闹着,我静着;你离开的时候,你静着,我却闹着。
......
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沙坪坝重大酒店”。自从毕业后我就再也没回过重庆,一晃就是几年。看着周围的建筑和道路我就像看见了多年未见的一位表亲一样,轮廓依旧,却总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陌生和疏远。
“师傅,走那条路绕一下,以前经常那边耍,几年没来了,看下变没有”
事情的发生要满足时间、空间的碰撞。要不是因为我绕道去看了下那些“老地方”,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
“砰”...“砰”
物理老师说过,当你的身体和固体接触的时候,击打固体,你可以听到二次发音,一次传播介质是空气另外一次是固体。现在,我很清楚,那个固体是出租车的右粱。没错,车被撞了,我脖子有点生疼。两辆车横停在丁字路口的交汇处。
“怎么开的车,开那么快干嘛,这下撞了好了撒,赔起”,说话的是位晃眼美女(我的头被撞了眼睛有些发花,不敢确定)。
出租师傅竟然站在一旁不发一言。我X,要是在成都,出租师傅早都聊到祖宗八代了,那可是年复一年对讲机里修练出来的真功夫。我在车上确定了身体健康之后下车准备把钱给师傅,他摊上这个事情也是麻烦,我反正也没受伤该给的钱还是得给。刚一下车,没料想被那美女一把揪住,我扭头一看,心里顿时已经把“晃眼”两个字去掉了。
“你说,刚才你坐的这个出租速度开到多快了”,她的手仍抓着我。
“我是乘客,你抓我干嘛,你有事情找司机”
“乘客,说不定就是乘客和司机聊天,他才走神的”
我X,今天我是秀才遇到兵了。出租师傅还在旁边,仍然一言不发,好像我是司机,他是乘客。我指望不了他了,只想尽快让自己脱身于这个和自己根本八竿子打不着的纠纷里。
“喂,我说,你到底想要怎样”,我有些不忿。
“赔钱”,她依然说的那么斩钉截铁。
“你看清楚,我们行驶的是干道,你是从小街上过来的,支线车要让干线车懂不,你这个是全责”,应该是主责,我料定她不懂交规。
“那你们开那么快干啥”,她语调略微下降了一些。
“快,哪个看到我们快了?有测速的吗?反而是你小心点,旁边就是天网摄像头,你上干道的时候有没有让干线的车全过程都被拍下来了”
天网摄像头是110监视治安的,交警122会不会用到它我还真不知道。不过,这句话马上起了作用,她被吓到了。切~一个小姑娘还想和我斗,不给你点厉害看看,你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那算了吧,算我倒霉”,她有点慌张,抽身去开车门。
我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她,大概22、23岁,比魔鬼身材天使面孔是要差一些,不过已足够令大众想入非非,走街上男人回头率百分之九十五,剩下的五是同性恋。在我正在走神的时候,她已经打燃火准备离去了。突然,一个肥硕的却又敏捷的身影挡在了她车的引擎盖前,我X,是刚才全程沉默寡言的出租师傅。要是你提前现身十分钟,你的身影是伟岸的。可是,现在,你的出现,你的身影,是猥琐的,甚至猥亵的。
(未完待续)
[[i] 本帖最后由 南府外滩之震 于 2008-6-28 17:15 编辑 [/i]] 又一部小说开始了。。。 写得不错 不过不要让读众等哦 哈哈笑死我了很好很强大 小说当道,重庆文艺复兴。 等到更新哈~~ 一起的日子(短篇连载2)
“小姐,既然你知道是你的责任了,我们也该谈谈赔偿的问题了”,胖司机的开场白让我刚喝进的水喷了出来。
“多少钱”,她此时的话语很柔和,不带任何攻击性。
也许她刚才激动的原因是她的确不知道事故的起因尽然是她,我的内心在帮她开脱。事情的发展就是这么匪夷所思,愤怒的她宁静了,憨厚的司机却狰狞了。围观的人越聚越多,中国人是群居群聚的动物,我一直这么认为,她表情有些尴尬,我想她是后悔刚才的鲁莽了。
“一千五”,司机那副稳坐泰山,运筹帷幄的嘴脸使我一震。敢情刚才我是给你当了急先锋,马前卒啊。没准 你丫还在想,这孙子怎么是皇帝不急太急。
“好,给你”,她数了一沓钱从窗口递了出来,没有表情。
“你最好通知你的保险公司”,旁边有人在提醒。
我瞄了眼她的车,新的,还没上牌,哪有什么保险。我忍了很久了,不仅因为司机的确让我恶心,更因为她简直活脱的一个尤物。后来我想,当时我在忍什么,忍对司机的愤怒还是在忍对她的爱慕,想到想到我就笑了。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师傅,你胃口大了点吧,维修一个叶子板加一扇门你要一千五,你这福特嘉年华就算当成私家车送到4S店维修也最多七百,你们出租车拿到小店修顶天了四百。她赔给你五百块就已经仁至义尽了,你再自己到保险公司报个单车事故的案,你两边拿钱,可以安心在家休息几天了。你们这些招数我都懂,别太贪了”
我气贯长虹的说完了这一串,为的就是让他无从辩驳,当他心里发慌导致气急败坏的问候我家人和祖宗的时候,他就输了,周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一向认为最大的暴力就是群众暴力。电视台说的什么舆论压力,X,说的真好听,其实就是不折不扣的群众暴力。果然司机的脸很难看,预料之中的接受了我提出的美妙的建议,收下了五百块。
......
我吐了口气,提起背包站在路边,扬起手臂,招呼着呼啸而过的一辆辆taxi。
“帅哥上车,到哪,现在打不到车”,是她。
我一阵眩晕,如沐春风......
(未完待续) 一起的日子(短篇连载3)
“刚才谢谢你解围,我驾照倒是有了很长时间了,不过一直没开车,遇到刚才这事都不知道怎么处理,真是谢谢你了。哎,可惜刚买的新车就撞了,好难看。“,她手把方向盘握的很死,眼睛紧盯着前方的路,话从她轻启的迷人双唇间柔和而缓慢的滑入我的耳朵,撞击着耳膜,声音很好听,既而潜入我的心脏,澎湃着......陷入如酒后微醉一般的景象,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游走......
“喂,我在说话,你发什么呆。”,她侧头对着我浅浅的一笑。棕色的中长卷发,瓜子脸,眼睛很大,长的很媚。其实我想说妩媚或者妖媚,但是我不喜欢这两个词,太社会,太风尘。看过太多诸如九丹、卫慧、棉棉、韩寒,春上的小说里对于偶遇的描写,也听过太多朋友对自己艳遇的描叙。我一点不觉得我与他们之间有任何的共同点或者相关性,她也一点不象他们笔下或者口中的人物。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和庸枝俗粉截然不同,她的香,醉人但不渗人 ,沁人心脾。
“没事,谢什么,该我说谢,谢天谢地我及时分清了敌人和朋友”,我委婉的表达了我的歉意。“你的车没事的,保险杠和引擎盖修出来,非专业人士携带专业仪器是看不出撞痕的,丰田的维修技术很成熟,放心。”,说完我自己开始偷笑,还什么专业仪器,专业仪器就是专业人员的眼睛,大于等于车串串水平的人士都叫专业人员。
“你叫什么名字”,一秒钟压抑的权衡后我抛出了这句对我来说颇具挑战性和震撼效果但实际相当没有技术含量的问话。
“啊???”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张阿卡琉斯”,据说这种问话是表达诚意的一种方式。
“林薇乐”
一分钟的相互沉默,好长,像一年。脑子里跑着一句句台词,从十万火急里刘青云的”你一定要喜欢我啊,不然我会很惨“...到...某美片某角色的”do you want to fuck me“,我思维一片混乱,一度中断。
......
“对了,你到哪儿啊,我送你过去你也得说个地址啊”,她打破了沉默,平淡无奇的对白。原来虚幻的台词和真实的对白差距竟然这么大,小子,想多了想多了,我安慰到自己。
“到沙坪坝重大酒店”
“听口音你是成都的吧”
“是的,回来看看”
“回来看看??以前在重庆呆过?”
“对,以前在川外念书”,我已经不想再回答了。这是一个我为人人,人人为我的时代,我帮她节约了一千,她帮我节约出租车费,就这么简单,我提醒着自己。虽然我很清楚,其实她什么都没说,是我自己想多了,但是我还是还是还是很失落。
......
“到了,前面不能停车,你自己走几步就到了。包,别忘了带上”,她用了一句解释和一句提醒向我说了BYE。
“谢谢,开车小心。”。对不起,我承认我很阴暗,其实我想你撞在前面的栏杆上,很轻的撞,车伤人不伤,我想把开场的镜头再演一遍。这是幻想,现实是我提上包打开了车门。
“等等,留个你的电话吧,有时间再联系”,她怎么也说出了电影台词,我困惑了。
“你记一下吧,138................,你的电话呢?”,最后一个问题问出后我顿时觉得我真他X的像一个吸毒份子,刚反省完**的危害,但是一看到**我又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
“马上会换号码,换了给你说吧”
马上会换号码——很明显的托词;有时间再联系——说出过这种话的人太多,没再联系的也太多........
”拜拜“
”拜拜“
我一声苦笑,重庆,你给我接风的方式很特别......
(未完待续) 支持 原创... 一起的日子(短篇连载4)
两天的时间......走在曾镶满我脚印的烈士墓,变了;站在一棵树遥望重庆的夜景,没变;侧身坐在开通不久的轻轨上,全变了;俯身在老灶火锅案边,全没变......变和没变,熟悉却又陌生。这感觉,像正面对着一个待你还不错的后妈,很亲近,却不亲热,很无微不至,却难掏心掏肺,叫一声妈会让你如鲠在喉。
回程的路上一路酣睡,梦中,我像个失忆症患者正在努力回想曾经的经历一样,脑子里一幅幅黑白照片一闪而过,川外足球场...烈士墓台球桌...沙坪坝银山酒店...她,林薇乐......
一觉醒来,已经回到成都了,周围的景象又熟悉起来,回想起在车上的幻觉,不由的也觉得好笑,有多少时候人都在梦境中幻想而安于这种幻想。整顿好行李,出了站门,周围的成渝口音交杂,一方浑厚有力,有百万雄师渡长江的气魄,一方掷地有声,囊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意境。我突然想起我重庆的朋友都说我很成都,成都的朋友却说我更重庆,我无赖的自言自语:“就墓(目)前来看,我丝(是)成都重庆中干(间)的内江人。”
......
又开始了周而复始的工作,继续着一成不变的作息。
......
没有再想念重庆,去过了,就完成了,完成了一个许诺,而不是心愿。
间歇性有些想念林薇乐,我们的相处很短,相知也很浅,但是我五感外的一切感觉却告诉我她很特别,说不清也道不明的特别。很想给她发条短信,拿起手机看着号码输入,我却只能发呆。
时间使人遗忘,尽管遗忘的有些心悸,我也正在遗忘......
(未完待续) 一起的日子(短篇连载5)
这个冬天的早晨好冷,堕落的本性摧枯拉朽的毫无争议的消灭掉了勤俭持家的理性,为了避免在可以凝结住呼吸的冷空气里步行受罪,我把车直接停到了单位楼下的地下停车场,取代了另外一处离单位不远的但是价格便宜一半多的停车场。推开车门,写字楼的停车场里暖风扑面而来,一向干瘪乏味毫无生气,被我称作汽车奥思维辛集中营的停车场在我眼里也生动了起来,可爱了起来,和每天清晨总是在开门营业的第一时间站在伊势丹门口那个一眼就可辨识出的日本老头的九十度鞠躬一样可爱,一样让你感慨生活如此美好。在等电梯的间隙,看着车子鱼贯而入,我盘算着B2、B3(PARKING)一天的收入,结果很恐怖,和那个九十度鞠躬的日本老头用他闪着光的眼角盯着你钱包狡诘的笑容一样恐怖。想起外边路上的劳苦大众,再看看自己为寒冷而折腰,一口唾沫啐在地上,“堕落”,回头再看看地上的口水,“没素质”。
......
“B3层到了”,ThyssenKrupp电梯温柔的声音。这电梯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要来一下自由落体,就在昨天我再一次被它卡死在29楼,不是我胆小,大哥拜托,这可是在灾后,我的心里阴影还未完全摆脱,你又来给我伤口上撒盐,整个过程我腿抖个不停,还要强装镇定。
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电梯门关闭的刹那,某美女赶上了末班车。她,呼吸有些小喘,胸部有些起伏,脸色有些红润,神态有些迷离;我,有些走神。平静平静,阿弥托佛,闭上双眼养神,等待着ThyssenKrupp温柔的“30层到了”。
......
泡好茶,和熟悉的几个同事斗着嘴,开始了一天的工作,谁说“外资”很压力,谁说“外资”很紧张。我,很轻松。
......
“du guckst mich an ,und ich geh mit......”,熟悉的电话铃声,陌生的号码。
“喂”
“喂,阿卡琉斯吗?”
脑袋像扫描仪一样的一桢一桢的搜索着这个亲热的省去了我姓直呼我名的女性同胞是何方神圣或何方妖孽,未果。
“是的,请问你是?”
“薇乐,还记得吗?”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平静平静,阿弥托佛......
“当然记得,这个是你的号码吗?”
“是的,你在干嘛?”
“上班啊,怎么?”
“没什么,随便问问,你回成都了?”
“啊,我就在重庆呆了两天”
“那好的,拜拜”
“什么??喂,喂,喂”,嘟嘟嘟嘟嘟嘟.....电话挂断了,打过去,关机。我彻底糊涂了,什么意思。打来就是为了挂我电话?没这么无聊吧。我说错了什么话?没有啊。电梯上的那个美女赐我愉悦的心情被这个电话里的美女搞砸了,头顶个巨大的问号混混噩噩的精神恍惚的坐在位置上,不时的看着电话有没有来电。不明白、不理解、不可思议......
(未完待续)
继续继续
写得太好了! 谢谢罗大哥的鼓励!谢谢各位!
不好意思,因为会出差一段时间,可能会暂停更新,敬请见谅 好多怪异的符号啊!为什么用那么多省略号呢??
好故事!继续!!!! 一起的日子(短篇连载6)
半小时过去了,电话没响。一小时过去了,朋友打来一个电话,空欢喜。我忍不住按那个号码拨打过去,"sorry, the number you dialed is power off"。二小时过了,二个半小时过了......时间不是问题的关键,时间只是衡量问题严重性判断问题趋势性的的一个辅助手段,关键问题是薇乐还会联系我,还会被我联系吗?
“吃饭了,快点”,看来牛二兄弟饿慌了,他催促到,到点了。
“哪吃?”,偷油婆兄弟。
“B1楼乡村基嘛,懒的走了,好冷”,螃蟹兄弟。
“三中对门去吃滇味米线,出去透下气”,我说。
四人中我年纪最小,力气最大,脾气最怪,于是大家决定和被决定一起去吃米线。我们四人既是同事,也为同姓兄弟,自结张家帮,比肩天地会,高举杏黄大旗,行忠义二字。每天上班最开心的事就是聚在一起嬉皮笑脸,莺歌燕舞;下班觥酬交错,夜夜笙歌。
......
“杂的嘛,今天话都不说,哪个又惹到你了嘛?”,螃蟹。
“不要惹他,看他拳头都捏紧了”,牛二。
“你不会又要打我们嘛,脾气太怪了”,偷油婆。
“吃你们的东西,哪来那么多话”,我不想搭腔。我的思维一直沉浸在另外的事情里,越不明白,越要去想去琢磨去猜测,而更不明白。事后的经历告诉我,事情往往是因为膨胀的想像过度的猜测而变的糟糕,我总是陷入这种情感的“蝴蝶效应”。
匆匆吃完了饭,本想在外晃荡一会,转移下自己心理注意力。可是,脚步却往回单位的路上挪动着,我想回单位躺着,静静的......
......
放低靠背,躺在椅子上,突然莫名的想起李清照的《声声慢》中的一段: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
三杯两盏淡酒,怎敌她,晚来风急。
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
诶,这个“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简直说到我心坎里了。
......
条件反射似的第N次从兜里掏出手机,哇,一眼就瞅见手机信号灯闪起了绿色的光,我的眼睛也随之兴奋又期待的泛起了绿色的光。赶紧看看是未接短信还是未接来电,恩,是未接来电。上帝保佑,薇乐...薇乐...薇乐...阿门。诶,84XXXXXX,成都的本地电话,失望,失落。
“喂,请问刚才是谁给我打电话,不好意思刚没听见”,我此时的脸拧的出水,声音榨的出汁。
“阿卡琉斯”
我一怔,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是薇乐。
“薇乐,你怎么在成都,早晨你都还在重庆,你手机怎么一直关机,你现在在什么位置,我过来找你。”,我说的很快,我害怕了,怕她又突然挂掉电话。我憋了那么长时间的热量全部迸发了出来。说完后,我有些后悔,话似乎说的有些过了,毕竟,毕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甚至连朋友都还算不上。
“不用了,我要先去看一个朋友,我呆会来找你,来之前给你打电话。对了,你几点下班?”
“五点半,不过,不过我可以提前下班”,我没有沉住气,我没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衰,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的魄力,我是俗人。
“没事,我去看看朋友再过来时间应该差不多,你们单位大概在哪?”
“红星路步行街TIMES PLAZA”
“好,呆会见。”
“别,还有,你手机打开吧,方便联系”,我语拙,不过还好把意思表达出来了。
“恩,好的,呵呵”
她轻声的一笑让我想起了在车上她侧头对着我浅浅的一笑,我是个典型的一见钟情者。朋友问我“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我回答“我不相信非一见钟情”。
等待的时间很漫长,几次想打电话给她,却有些胆怯,还阿Q式的安慰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我是个沉不住气的人,我喜欢直来直往。如果可以的话,我现在很想对她说两句话:1、你有男朋友吗? 2、愿意和我一起吗?可是,在这个社会的人情世俗下,我的问话方式是不可能发生的,因为不可能被接受,这个是结果导向的问题。遭致的回答也很易理解,朴实一点乡土一点的女孩子脸一微红:“流氓”,风情一点摩登一点的女孩子白眼一翻:“小样”,其实都是一个意思“滚蛋”。
......
......
......
“du guckst mich an ,und ich geh mit......”铃声终于响起,号码终于熟悉..................
(未完待续) 一起的日子(短篇连载70)
阿卡琉斯,我现在就在红星路步行街,但是找不到你说的TIMES PLAZA”
“你看见一座银色外墙的写字楼了没有,旁边是一座酱色的写字楼叫 TOP CITY...那算了...你在哪,我马上就过来”
“旁边有个GOOD WOOD COFFEE,我在门口等你”
......
尽管我们只有一面之缘,尽管有些时日未曾谋面,但是我仍旧很远就一眼认出了她。不是我眼光犀利,是她在我的眼里就是那么特别那么与众不同。人真的很奇怪,当梦寐以求朝思暮想的人就在我面前咫尺之遥的时候,不大不小、不多不少的犹豫却有些浮现。后来我想,当时不是犹豫,是胆怯,当太注重结果,你就会害怕演砸开局。这都是垃圾的中国教育造成了我的缺陷心理,从小就在爱党爱国,五讲四美的环境下牢记了若干“真理”,“万丈高楼平地起”“好的开始就是成功的一半”。我呸,新八股的毒瘤,现在还想来影响我的泡妞计划。
深吸一口气,笑着朝她走去。
“薇乐,久等了”,我相信我演练过的笑容很正,但后来她给我说我当时笑的很傻。
“啊,就是,等久了”
她又是招牌式的浅笑,虽然我眼光一向毒辣,但是我还是不得不再一次承认她的美和媚。在这个大冷天,她的牛仔裤和上衣结合的并不好,露出的腰很刺眼,像沙漠里的绿洲一样刺眼,古人称之衣不蔽体,现代人称之时髦,更搞的是部分端庄严肃的去抨击女人的这种衣不蔽体的现代男人回到家关上门拉上帘却又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认为这是时髦。
“外边太冷了,我们到GOOD WOOD COFFEE里边坐坐吧”,已经快18:00了,我非常的不确定她到底预留了多少时间给我,这是我最关心的问题,其次才是若干的子问题。例如来成都做什么,呆多久,住在哪里等等。我一直以来都是个急性子,玩不来蒙胧,欣赏不了暧昧。
GOOD WOOD COFFEE里灯光不是很明亮,沙发安排的很紧凑,我很不习惯这种紧凑,毫无私密性可言。左边的小情侣正在与欧罗巴接轨似的KISS着,右边的一桌人如同穆斯林朝拜一样的严肃,正襟危坐,而我却阅读不出我的心情。
“来成都呆多久呢”
“没想好”
“你过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没有,过来玩”
我挺在乎的两个问题在她随意的回答面前已经土崩瓦解,我发现自己完全掌握不了我们谈话的节奏,更别提什么要奏出美妙的旋律。心里顿时一寒,眼看着气氛即将冷掉,及时的想起“专家”曾说女人讨厌沉闷而无趣的男人,我心一横,说出了违背事实背驰我一贯作风的谄媚的话。
“刚才在门口我还真没认出你,我是随着街上主流的目光发现了你”
“哈哈,是吗,我看街上美女成群结队的,人家都说成都美女甲天下,我有那么容易被发现啊”
“成都美女甲天下,我倒没听过这种说法,只听过重庆美女誉全球”,我靠,说完这句话后我脸很烫,可我还想把自己的脸掴的更烫。人的潜能无限,只要诱惑足够,什么事情都说的出做的到拿的起放的下,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阿卡琉斯,谢谢你出来陪我”,她说。
“谢什么,非常乐意之极”,这是我的心里话。
“你能陪我说说话吗”,她的表情我有些捉摸不透。
“我不正在和你聊天吗”,很官方的回答。
“我想回酒店聊,我不喜欢这里的氛围”
oh, oh, oh, my god!!!我非常之震惊,她的直接了当让我非常震撼,尽管我也是个直接的人,but, now, I am still shocked, deeply, absolutely.我的左脑欣然接受了她的邀请,我的右脑却不愿看到我所爱慕的人是这样的轻浮。事实证明,我的左脑比右脑发达。
“你住哪个酒店”
“南府外滩”
结帐、出门、停车场.......
(未完待续) 小子速度更新啊 要不切你JJ
更新速度太慢。。。
不知还要等多久才有更新。。。 一起的日子(短篇连载8)走廊不长,很开阔,没有一般酒店走廊压抑的感觉,每隔几步就是一个红灯笼,唯美的灯光就像穿透了丝制的幔帐一样洒落在地毯上,洒落在每一寸镂空的仿古雕花上,一切都很静谧,像“大红灯笼高高挂”里的陈府一样的静谧。
她拿出房卡,打开门,我刻意的绕过大床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突然觉得自己有些道貌岸然。薇把包搁在床头柜上,累极了似的蹬掉了高跟鞋对我说她要先冲个热水澡。洗手间没有挨板的水泥墙壁,透过磨砂的玻璃,若隐若现,她一件一件的脱掉了衣物,水流刺激着她的皮肤,刺激着我的心脏。我脱掉了道貌岸然的外衣,宁真小人不伪君子, 失去了道德界限的自我约束,早已用了一万个理由为自己开拓,血脉喷张的等待着出水芙蓉一般的伊人。
“乐,有你的电话”,别致的小手袋里的音乐很轻盈。
没有回答,水流的分贝很大,玻璃幕墙隔音很好。薇在想什么,为什么从她进屋到现在眼神里没有透露出一丝的慌张,反而是我有些不知所措,我的右脑在品位着“轻浮”二字,有些不爽。
......
乐穿着睡衣走出洗手间,到了我面前,“有烟吗?”,我随手递给她了一支,她划着了一根火柴,很像民国上海滩的姨太太。
“刚才你电话响了”
“恩,知道了”,她好像并不太在意。
“我在成都朋友不多,还都很忙”
“朋友不需要很多,有一个足够”,我明白她的意思,客套是必须的。
......
我知道了她今年刚从重庆师范毕业,打算休息一阵子再工作。我知道了她这是第二次来成都,第一次是在10年前。我知道了她喜欢马特.达蒙的“十三罗汉”和“心灵捕手”。我知道了她现在有些不开心,因为那些暂时对我保密的原因......
手袋里音乐又轻盈了起来,她转身拿出手机,挂了。
“怎么了,你”
“没事,不想接”,她的不在意中却流露出一点忧伤。
我们聊到了重庆、聊到了成都,这好像是两地人之间永恒的话题。手机音乐又不识时务的响了,乐拿了起来,进了洗手间,很久,玻璃幕墙隔音隔音依然那么好。我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发呆,独自揣测着她的“不开心”,我很想追问她,但是我不会。
......
乐笑的有些生硬的走了出来,看着我,蜷进了被子里。我坐到床边,继续的滔滔不绝着自己在重庆的青骢岁月,乐在发呆,眼神很空。我给她讲起弗洛伊德对现代文明的不满,乐两行热泪顺颊而下,小声抽泣。我给她说“米”的妈妈是“花”,因为“花生米”,她楼着我的脖子放声大哭。我的肩很热,因为她的眼泪;我的肩很湿,因为她的眼泪;我的肩很沉,也因为她的眼泪。
我摆好枕头,把她的头轻轻的放了上去,盖好被子。沉静,被子在她身体的作用下瑟瑟发抖......
这一晚,我给乐盖了若干次被子,递了若干次纸巾和水,一夜无眠......
一起的日子(短篇连载9)
一起的日子(短篇连载9)一群饿狼对我紧追不舍,我逃的精疲力竭,“狼走山脊”四个字的闪现让我用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从山腰跑向了山巅,直到前方悬崖峭壁,惊恐的回头一看,已没有了饿狼的身影,遥远的山腰处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嚎声。我瘫倒在地,等待着黎明的到来,略微松弛的神经在一阵低沉的吼声和四个蛋大的发光体的刺激下又开始痉挛起来,待我缓 过了神,两只云豹瞪着铜铃大眼已在我身后跃跃欲试。才出狼窝,又入豹穴,我心一死,纵身绝壁......
腿的抽动让我起了梦境的死回了现实的生,清晨的味道渗过窗帘浸入了房间。我才发现自己是斜靠在沙发上,脖子有些僵硬。薇乐侧身蜷在被子里,不知何时进入的梦乡,一脸的疲惫,眼线在泪水的作用下在鼻梁两侧形成了两道东非草原上野生动物般的泪腺。起身拿过手机,看了看时间,8点10,顺便给单位领导T发了条短信,然后关机,可以想像T打不通我电话质问不了我又为什么请假而抓狂的样子。点着一根烟,看着薇乐憔悴的模样,在梦中她好像仍然不能平静。想起我们的第一次偶遇,再看看现在的情景,我不禁的叹了口气,其实我只是想进行一段单纯的感情,却又似乎正在陷入某种纠葛,想放弃又不舍。
......
淋浴的热水让我暂时缓解了一夜的疲惫,穿好鞋一抬头发现薇乐正冷静的看着我,她一点没有刚醒来的蒙胧,眼睛毫无闪烁,凝静的没有透露出任何讯息。
“噢,醒拉,想起床了吗?”
“不想,再躺会,你还不去上班”
“我请了假,陪你,你情绪不太好”
“好吧,我再躺躺,呆会我们出去吃午饭”
“好”
薇乐一侧身,背对我睡着。虽然我看不见她的脸,但我很分明感觉到她并未再入睡,心事重重。
......
薇乐洗完澡,花了很长的时间梳头发化妆,我在旁边静静的看着,我很喜欢她化妆的样子。也许是后遗症,我现在也喜欢看家里那只八哥梳理羽毛的样子,挺可爱的。
“薇乐,想吃什么”
“随便,都可以”
“欧洲房子,好吗”
“好的”
......
薇乐在车上很沉默,我故意把车开的很慢,插科打诨的和她开着玩笑,她的笑容却很凝重很应付。(PS.认识我的朋友们,你们都觉得我是个好笑的人吧。可是,此时,薇乐的表情告诉我,我是个可笑的人,MY GODNESS)
中午用餐的人很少,那只三角钢琴由于缺少了十指先生或者小姐的演奏,也安静的趴着。就算某位音乐学院的大一新生来上一曲“献给爱丽丝”也好啊,我想。薇乐点了一份酥皮汤、炬蜗牛和一块黑森林,我也胡乱点些牛扒、意面。互相话很少,其实我不想埋头吃东西,我想说话,可是刚才她的一句“可不可以让我安静些”让我现在更愿意和牛扒对话,哎.......
我见过拼命让我点菜的WAITER,也见过拼命告诉我菜够了的WAITER,今天,第一次见识了拼命让我吃泡菜的WAITER。
“先生,这份韩国泡菜是配菜,挺好吃的”,WAITER彬彬有礼。
“好的,谢谢”,其实我不喜欢吃泡菜。
WAITER微笑着走了,5分钟后...
“先生,这份泡菜真的很有特色”,还是彬彬有礼。
“哦,谢谢,呆会尝下”,这WAITER是怎么了。
再5分钟后...
“先生,你尝尝吧,真的很好吃,而且虽然是配菜,其实也是收了费了,不便宜,你别浪费了”,态度很很很诚恳。
“你就尝尝把”,薇乐终于笑了,我估计她也第一次见识拼命让顾客吃泡菜的WAITER。
“好吧”,我面目狰狞的撕咬完了高丽人的杰作,对WAITER抱以一个“感激”微笑,WAITER的回笑来的比五粮液的原浆更醉人。
......
一起的日子(短篇连载10)
“乐,你想去哪玩,我带你去” “回酒店吧,我有点累了” “啊?就回去了?” “恩,可能昨晚空调温度开的低了,我有点不舒服,累。” 回酒店的路上很沉默,我很讨厌这种沉默,我压根就是一个不能安静的人。我记忆中曾经安静过的一次应该是在1995年,我初2的时候,我之所以记的这么清楚是因为当时流行一部武侠片神雕侠侣,古天乐演的,那时我非常崇拜这位神雕大侠。于是我决心每晚睡觉前打坐半小时以增加内功,前后持续大概一周,经事实检验我还是打不过隔壁班的2莽子,打坐一事遂告终。30分钟 X 7天=3小时30分,这就是我有印象的最安静的一段时间。提外话,当时看神雕侠侣的感悟除了杨过武功超凡外,他和小龙女的爱情也挺可怜的,不是你中了情花毒就是我中了冰魄银针,总之就是会生离死别.......而,现在,我呢??? 回到酒店,乐像干了2天建筑工地苦活一样劳累的躺在床上。而我相当无聊的坐在沙发上,翻看着电视。 ......时间真的过好慢...... “乐,我去超市给你买点水,你喜欢喝什么”,我坐在床沿问她,其实是我很想下去透下气。 “不想喝” “那我下去走走,你去吗” “你就在这陪着我好吗”,乐的表情的确很累。 “好吧”,我正要起身回沙发,乐拉住我的手。 “你就坐这儿,行吗” 坐在乐旁边,看着她,都没有说话,我俯下身用手拨弄了一下她的头发。乐抱住了我,她的身体不沉,我却倒在了她的身上,是她的眼神压垮了我。我压在她身上抱着她亲吻着她的唇和脸颊,仅此,而已。(你们一定认为我在说谎,把自己说的如此正经。但是,不然,如果此时我只是认为乐是我生命中一个瞬间的过客,我会兽性;可此时我想我是真的爱上她了,希望一生一世,我更需要的是灵,所以,我人性了。某位大流氓作家曾说过“美女,不喜欢作爱,但是她可以做;英雄,喜欢作爱,但是他可以不做”。这,就是境界,小的们,学着点。)。听着乐的呼吸有些加速,我仍然在保持着最后的理智,这时乐的一句话彻底让我爆发,乐说“阿卡琉斯,我们还没有洗澡”。我想,流氓作家一定还少说了一句话,英雄难过美人关...... (未完待续)一起的日子(短篇连载11)
......很缠绵............很激情......
之后,我又想到了灵,不得不感叹英雄迟暮。
“阿卡琉斯,我们出去逛逛吧”
“好啊”,我轻描淡写的回答,内心却在翻腾。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很累吗,怎么现在又好了,难道......我想说点什么,却没说出口。
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荡。过了很久,我装作自然的轻轻的牵起乐的手,她甩开了开始在包包里翻东西。又过了很久,我肆意的重重的握住了乐的手,她同样挣脱了,“我不喜欢人家牵我,我不习惯”。我再没说话,只是暗自在想灵真的很重要。
“阿卡琉斯,还不知道你多大 了”,乐有些故意的在缓和气氛。
“82年,属狗,你呢”,我还在想灵的事情。
“哦,我84年,属鼠”
我一哆嗦,突然忘了灵的事情,脑子里莫名其妙的闪现出“狗拿耗子,.......”这句话。我不敢多想了......
乐拿出IPOD听了起来,听的面无表情,听的健步如飞。
“你可不可以把IPOD关了,不然你都听不见我在说什么了”
可惜的是,她已经听不见我在说什么了,仍然面无表情健步如飞。我如同尸体一样跟随着乐的脚步。为什么像尸体?因为,没有灵!
......
“我们回去了吧,不早了”,乐终于关掉了IPOD。
“好的”,我真是求之不得,还不赶快欣然答应。
回到了酒店,依然又是一番缠绵,我没有再想到灵,也没有想今晚会回家。
“阿卡琉斯,明天我要回去了”
“那我什么时候还能看见你”,我问的有点凄凉。
“再联系吧”
“我有时间就来重庆找你”
“不用了,这段时间我会有点忙,再联系吧”
乐轻率的回答不容我来质疑,她怎么能够如此的平静。一个23岁的女孩子怎么让我魂不守舍,心神不宁。我不愿再多想,毕竟她现在愿意我楼着她入睡,愿意靠在我身边。比起昨天,已经好了太多,我知足了,路要一步一步的走......
乐已经睡着了。而我,看着身边这个若即若离的姑娘,心一阵一阵的发冷......
(未完待续)
一起的日子(短篇连载12)
最美妙的事情莫过于睡到自然醒,最痛苦的事情是有时间却睡不着。其实我没有时间,今天还不是周末,但是我已经把上班的事情忘记的一干二净,甚至忘记了请假。已经记不得是凌晨几点我才入梦,现在8:50,我却已经“自然醒”,眼睛有点痛,但不疲倦。乐仍然在熟睡,看起来很香。我蹑手蹑脚的洗了澡,很怕吵醒她(乐截然相反。后来,她几乎每次都比我醒的早。冬天的清晨她会打开全部的灯光,她说这样更温暖,夏天的清晨拉开窗帘,她说透气,然后在卫生间和化妆台之间穿梭的叮叮咚咚。在光和音的双重刺激下,我不得不起床花上区区10分钟洗漱穿戴完毕,然后花1小时看着她梳头化妆,像八哥。)开着车吹着晨风很快就到了索菲特饭店旁边的“印度菜菜”,乐吃过一次这里的固体酸奶后赞不绝口,唯一的抱怨就是上面的葡萄干太少。
“买3盒酸奶,带走”,我站在旁边等着服务员现做,这个是没有成品的。
“麻烦你多放点葡萄干”,恩,这个是关键。
“先生,不行。我们有规定,每盒放四颗”
“我给你加钱,行了吧”,几颗葡萄干值什么钱,我想。
“不是钱的问题,这个是规定的”
“算了算了,赶快弄好给我”,这是什么狗屁规定,你放五颗、六颗要你的命?
回到酒店,乐已经醒了。
“我还以为你潜逃了”,乐笑着说。
“有这个打算,不过害怕你担心,我就回来了”,我回笑着说,顺便扬了扬手中的酸奶。
“我不会担心你的”,乐继续微笑。
“我知道”,我笑不出来了。
“乐,不如我开车送你回重庆吧”,我不知道是否还有机会看见她,能多在一起几小时算几小时吧。
“不用了,你送我到车站就好”,乐停止了笑容。
这就是乐,与众不同的乐,有些独立,有些强横。我知道我再坚持也没有什么效果,只好把酸奶递给她,“车上吃”。我自认为是一个强势的人,我不怕任何人,我从不会顾忌别人的感受去说话做事,我可以不允许你做但是你一定不能阻止我做。念小学的时候,院子里的小孩有段时间都不和我耍,我妈问他们原因,他们用了两个词来形容我,野蛮、粗鲁,这两个词我记忆终身。但是在乐面前,我诚惶诚恐,为什么?我也不知道。记得大学毕业的时候有不止一个人给我说“一物降一物,兄弟你总有栽的一天”,我一笑了之。工作了,同事也说“你还没遇到能收拾你的人”,我笑笑“也许吧”。现在,我还笑的出来吗???
......
陪乐买好了票,她不要我买,坚持自己买,我的作用就是陪她买,心中又是好一阵不爽,但我却不敢说。
“乐,到了打电话给我”
“我发短信给你”
“路上注意安全,我等你短信”
“好的,你回去吧,没事的”
其实我还想陪她一会儿,但是她转身就上了车,冲我挥了挥手,之前我以为她会给我一个GOODBYE KISS,哎,原来是做梦。
我这才想起今天我在旷工,回单位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克星”二字,什么是克星?
词典里的解释,三十八个字:迷信的人用五行里相生相克的道理推论,认为有些人的命运是相克的,把相克的人叫做克星。
我的解释,三个字:林薇乐。
(未完待续)
一起的日子(短篇连载13)
乐离开已经半月有余,时而她会回复我的短信,时而也会接听我的电话,每次都只言片语,草草带过。我已经逐渐了解了乐的个性,我越是追的紧,她越是躲的远,我的思念无奈只能藏在心里。
乐离开已经一月有余,她总是很忙,也许在忙着找工作吧,我想。我的思念与日俱增,我也有想过我们的相遇也许是个错误,也有想过乐的出现对我来说只是个幻觉,可是还是无法摆脱这种思念。很多天后的某一天,水满自溢,我再也控制不住我的情绪,拨通了乐的电话。
“乐,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知道”
“好久没看见你了,我很想你”
“我知道”
对一个人最大的伤害不是去诋毁他,谩骂他,甚至殴打他,而是忽视他。此时我充分理解到了这句话的真谛,这是一种精神力量。
“看不见你人不说,打个电话你也不理不睬,真是受不了你”,我忍不住了,第一次对乐发火。
“我这人就这样,你受的了就受,受不了拉倒,我从来没强迫你要受”,乐的话针针见血,字字锥心。
挂掉电话,我如同被千刀凌迟,万蚁噬心。我不曾有过这样的经历,完全不知如何去应对,我内心的这块处女地就像被爱德华的刀与火征服的苏格兰土地一样,千疮百孔,可惜的是我没有威廉华莱士那勇敢的心,当然也发不出“为了自由”的怒吼,我能做的,只有沉默,沉默的黯自神伤。
到底我沉默了多久,我已记不起来,只是感觉,像一年。直到某年某月的某一天,QQ的留言。
“阿卡琉斯,对不起”
“没关系”,看看日期,乐是昨天发送的消息。
.......
之前的不愉快在消失,更让我高兴的是乐告诉我她们全家都要搬到成都来,但是原因乐保密,不管它了,总之,我很高兴。乐的主动示好及搬家的消息如同一剂强心针让我又神采奕奕起来。只是我忘了,强心针的真正作用是什么...
一切顺理成章的发生着...乐家搬过来了,我们每周都有一次开心的约会,时不时的也在一起缠绵,享受着恋爱的滋味...虽然我仍不能在街上牵着你的手,虽然每次约会后都不能送你到家门口,我不在乎,饭要一口一口的吃。
天气晴朗,心情明媚,踏着自己的脚步,哼着自己的小调,我恋爱了...
(未完待续)
一起的日子(短篇连载14)
幸福是灵魂的一种香...王子厨房的桃木牛扒很好吃,百世威的咖啡鸡也很美味...
躺在樱花的温泉里看着烟花感受着心旷神怡,感动在天台山萤火虫缤纷的包围中...
我享受在这种幸福...
乐在成都的时候,虽然互相不能时刻看见,但是短信仍把我们紧紧穿连;乐随新的东家到外地出差的时候,每晚她也会准时的打来电话,我们可以说话,也可以不说,仅听着对方的呼吸和心跳...
我沐浴在这种幸福...
幻想着牵着乐的手漫步在赫尔辛基宁静的街道上,远远注目着那著名的大教堂...
幻想着抱着乐站在英勇者号的船舷边,你听我来把加勒比海上的岛屿一 一道来...
我沉浸在这种幸福...
乐的改变在每一天,我也越来越能感到我在她心里的存在,我想我找到灵了,在这个夏天。
(未完待续) 这个故事,把我吸引进去了,楼主,更新快一点好吗? 幸福是灵魂的一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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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痛苦,又是灵魂的什么呢?
是迷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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